柯尔希被碾得面目扭曲，不住求饶。

他一脚踹开了柯尔希，“去角落里喝你的血。”

手指在腔中搅动，汩汩的血只隔了一层，轻轻一合上牙齿就能品尝到世间最为甘的血，无上的珍品。

江辞把手指放在柯尔希嘴里搅动，像是对待一个不值钱的破烂玩，“哼，她们可不会像你这么下贱……啧，连全上下的都被玩烂玩黑了。”

柯尔希了生疼的腰，有意无意地抱怨：“真是的，阁下每次都用完就扔，也不心疼一下人家。”

吓了一的血族青年扑腾一下变成一只掌大小的蝙蝠，才勉维持住面，没当场摔个大趴。

柯尔希安静地承受着来着江辞的玩，知男人厌烦地撤开手，他才努力动着不住往下淌唾的嘴，“嗯……因为是阁下的血…所以显得格外香甜有引力呢……”

“喝完，这是你这个月的定额。”江辞老神在在，“你们始祖定的份额，要提意见就去找他——血鬼而已，喝什么血不是喝？”

江辞就着这个姿势，居临下地俯视他，“嘴不是还能动么，继续喝。”

柯尔希媚笑着贴上来，那布满靡痕迹的不住地往江辞手边送，居然毫不羞耻，“柯尔希知……就像那些站街女郎一样……嗯，只要给金磅就可以随意玩一晚上嗯啊…唔…”

……什么嘛，您如果想要开后门，始祖大人难会拒绝吗？柯尔希艰难地咽下那腥臭难喝的血，心念一动，笑着开，“哦…‘血鬼’这个称呼，始祖大人可不会承认……他一直认为这是对血族的侮辱。”

“觊觎我的力量？”江辞揪住他的，指甲在上掐碾，“你们血鬼总有这样不切实际的野心。”

柯尔希皱着脸喝了一小半，终于忍不住了，“……阁下，下次能不能换成哺动的血……呕……”

于是柯尔希只能在鞋底下狼狈挣扎，艰难地咽下那难喝的血。血袋见底的一瞬间，他就被毫不留情地踢了古堡大门。

柯尔希蔚蓝的双逐渐向红转变，大量的唾分来，满心满都是甜的——哪里还听得清江辞在说什么。

“……真是的，太不优雅了。”柯尔希嘀嘀咕咕着走远，对自己刚刚上的药非常满意。

江辞见状，非但没有收回手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几乎把半个拳都了去。受到腔内柔顺地贴上来，他冷呵，“你们血鬼可真是……闻到血味就像肮脏的鬣狗一样缠着不放呢。”

柯尔希立即想到了某些前车之鉴，登时一激灵，乖乖地碰着装血的袋慢慢啜——呕……真是令血族作呕的廉价味……

江辞撇下睛看他，一脚碾在那张红姣好的脸上，“血鬼就是血鬼而已，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尊贵的族了。”

江辞懒得理他，“再废话就去，让你会一下什么叫被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