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宁看着陆甘棠不自在自己也有些不舒服了，打破宁静，“你是大学生吧，大几了？”

“不会的，你肯定很厉害。”陆甘棠捧着杯，一双睛亮晶晶。

“怎么快就叫起学长来了？”伏宁觉得好笑。他倒发现了这人惯会顺坡下驴，给光就灿烂。

陆甘棠两手叠在一起，“大三了，我在燕京大学读书。”

其实伏宁长得斯文净，全然不像烟的人，叼着烟挑着眉时显得颓丧还带几分冷戾气。两截不同的气质混杂在一个人上，居然也显得协调，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味。

陆甘棠洗了杯倒了两杯，往过走。

“我学计算机的……学长是因为喜文学才选的汉语言专业吗？”

也烧好了，伏宁起想要去招待人，赶喝完赶走。陆甘棠先站了起来，“我来，我来，你坐着吧。”忙去厨房倒。

“……嗯。”伏宁着烟看人，面容隐在烟雾腾升里。

“哦？是吗。”伏宁挑了挑眉，“那我还是你学长了。”

“杯在吧台上。”“嗯，我看到了。”

“是吗？你也是燕京大学的？那学长之前是什么专业啊。”陆甘棠突然来了劲，终于找到了两个人的共同之，尴尬也冲散了许多。

“我先回去了。”陆甘棠一气闷完那杯，又拿去厨房洗了洗，放回原，才站到伏宁面前，低着，“那我先走了，你要注意安全，有事……有事打我电话。”陆甘棠蹲下在一张空白的A4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

“我……我不是。”陆甘棠想说自己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可一见钟情也确实只能是靠脸加分。不是了半响，脸都涨红了，却不知怎么辩解，“就是一觉……”，陆甘棠一辈的挫败都在伏宁面前了，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嘴居然这么笨。

“你回去也注意安全。”伏宁礼貌地回了句。看着人穿鞋别关门落锁。伏宁那张写了电话的纸，嗤笑了声，团吧团吧扔了。

“学长什么工作的，方便问吗？”

“你看起来就特别厉害。很有语文老师的样，小孩肯定都特别喜你吧！”陆甘棠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

其实气氛还是凝滞的，伏宁不想惹麻烦，陆甘棠又觉得拘谨，这天是聊不下去了，理应陆甘棠识相赶，可他又有些舍不得。

棠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冒犯了人。屋内两个人一时无话，只有壶烧的声音翻作响。

厨房净明亮，是真的整洁如新，连锅碗瓢盆都没几个，一个壶孤零零地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一看就知这厨房几乎是个摆设。

方不方便你都问了，伏宁心里暗想，“当小学老师，教语文的。肚里没什么墨。”

“不，不了，我不烟。”看起来乖张的人实际上却是乖巧的，虽然乍乍呼呼心地却不坏。

陆甘棠不好意思地挠挠，怪憨的。

伏宁把兜里的烟掏来，压了几下，碎屑得一兜。伏宁把垃圾桶勾过来，抖落烟草。“不是，因为不喜别的，所以选了汉语言。”又俯够着桌上的烟，叼起一支，正要打火，想到什么侧看了陆甘棠一，递一支，“吗？”

“我学汉语言的，你呢？”

喝了，绞尽脑想要想些话题，问来却是呆呆一句，“你一个人住吗？”，两室一厅的间，明知故问的突兀。

“所以看脸还能看一个人的素养来了？你是喜我这张脸么？”伏宁似笑非笑瞅着人。

“你哪得的结论。”伏宁哭笑不得，他发现每次都接不上这小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