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璋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甜得如秋成熟的柿，一便是满清甜的，顾从璋红了，原先的手地箍住珠的腰，另一只手死死地住他的，他吻得又又重，贪婪又凶猛地卷噬着珠中的津，像是渴极了一般，拼命着那甜的柿用以解渴。

太甜了……

那失礼的东西竟然被珠握住了，隔着一层布料上下捋动，分明是隔靴搔的动作，却叫他兴奋至极，于是珠只觉得自己越是卖力，顾从璋的大东西便越是发，摸到最后，他索重重地攥了攥那东西的，叫顾从璋发一闷哼，陡然在了衣袍中。

“啪”的一声，在闭的草屋中响起，打碎了顾从璋的梦，打醒了他沉溺于甘甜的神智。

顾从璋还于后的失神状态，便听见珠朝他：“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急切的、莽撞的同他的主人一样，不知章法地开闭的牙关，顾从璋再也压制不住鼻间沉重的呼，他如瘾君一般拼命着珠柔的嘴，大勾缠着珠中的、似乎能尝甜味儿的。

心下稍定。

他这样示弱，珠便再不起来。本就是他蓄意勾引，不怪顾从璋放肆，这样想着，珠便走过去，隔着衣服攥住了顾从璋发动的东西，替他纾解起来。

莫见乎、莫见乎隐……

从璋的嘴，“好舒服。”

“对不起。”顾从璋一动不动地，嗓音带着明显的情沙哑，“是我孟浪，是我轻浮。我是登徒浪、好之徒……你打我罢，只要解气，我绝不还手。”

珠被他亲得腰酸，脑窒息一般发白，他无力地拍打着顾从璋的膛，那力却几近于无，待顾从璋终于放开他的，珠便寻了个时机，在他还没来得及再次亲下来时抬手扇了他一掌。

然而这次顾从璋却恍若未闻，着珠腰肢的大掌愈发地用力，掌心漉漉的汗珠将那薄薄的布料浸得半，珠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却无意间蹭到了顾从璋的下，那里不知何时早已耸云，珠还未来得及开，便被顾从璋偏衔住双。

什么圣贤之语、什么四书五经、《中庸》《孟》，此刻竟半唤不回他的心智。

顾从璋听见草屋门被推开的声音，抬看过去，只依稀看见了珠穿着一袭白衣的背影，依旧癯瘦，依旧单薄，然而形却直，像盈盈翠竹、纤纤白苎。

像极了一条饿了许久的狗。

于是他只能听着耳畔“砰砰”的不知何传来的震耳聋的声音，独自享有着这个无月之夜的徐徐清风。

“啊、嗯。”珠被得了腰，懒懒地趴到顾从璋上，他将下搁在对方肩颈，缓缓着气，“好、好了——”

他没有追上去。他知不能。

“你是狗吗？亲得那么用力？”

他怕自己又作那等轻浮举动，于是只好将双手放在侧攥住，这样一来，他所有的心神便落在得发疼的上了。

“珠，我——”

大的失落与恐慌席卷全，顾从璋蓦然清醒过来，他还来不及忏悔告罪，便听见珠继续：“如果有事，我会去云来客栈找你。”

珠息连连，他还有些，便斜斜地靠在草垛上，黑暗的草屋中，他看不清顾从璋的神，却能听见他一声过一声的息和结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