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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一次凸起,像是怀了一个野种,在强烈胎动。
宴云生带着兽欲的眼睛,像捕猎的狮子在锁定自己的猎物,透过镜子紧紧盯着许梵。
他嘴角噙着笑意,像在时时欣赏许梵被肏时的表情,将他的放浪形骸尽收眼底。
镜子将一切彻底展示,许梵觉得自己淫态百出,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如此放荡得自己。
身后人悍猛的动作,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浪袭来那样淹没自己。他在欲海中沉浮,沉沦其中,连大脑都开始缺氧。
喉咙中的叫床声逐渐越来越高亢。
“啊哈······啊······”
一声声破碎的呻吟,随着急促的呼吸溢出喉咙,声音显得那么骚浪。
许梵的阴茎在逼仄的飞机杯里,已经硬得发疼,他渴望彻底勃起,从而射精来抵达高潮。隔着飞机杯不能触碰阴茎,他不得不伸手上下摇晃飞机杯,给自己带来哪怕丝毫的欢愉,来缓解阴茎的疼痛。
他摇晃着脑袋和屁股,带着哭腔祈求道:“啊······我要射······让我射······求求你解开这个玩意让我射······”
宴云生边操弄着他,边逗弄着他:“解开什么玩意?嗯?骚母狗怎么不说清楚。”
许梵简直觉得‘贞操锁’三个字简直烫嘴,此时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不住哀求道:“啊······是贞操锁,求求你解开贞操锁······”
“骚屁眼可以帮你止止痒,骚鸡巴就别想了。忘了你的高潮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再允许射精。”宴云生嘴角噙着一抹残酷的笑:“这就是对你偷偷自慰的惩罚!”
宴云生的话语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禁令,牢牢地束缚着许梵。让他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绝望地瞪大了双眼,原本单脚站立就颇为艰难,此时更是摇摇欲坠几乎站都站不住。
淫药让宴云生对许梵后穴的每一次抽插,都给许梵带来既痛苦又快乐的折磨,每一个感官细节都被放大。
每一次宴云生公狗似的挺腰猛烈挺进,都让他剧烈颤抖的身体陷入更深的痛苦与渴望之中。体内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动,却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不能彻底勃起,不能射精,使得这一场性交的每一次抽插,对许梵来讲,都像是在弹奏一首专属于他的鞭挞惩罚之曲。
他的身体在高潮和欲望间来回摆荡,却永远无法抵达尽头。
许梵绝望地闭上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