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川：“那你昨天在王府酒店，让你手下的人在找什么？”

只是没想到，梁老四居然一周前就死了……

厉爷回忆了一下梁老四的青葱过往，没看有哪蒜更绿，不甚在意：“还有几个，不过肯定不这么大手笔，这事儿你们应该往境外查，多半是他在外惹来的仇家，越南不是多贩毒的将军吗？挨个查呗。”

张厉：“找梁老四陷害我的假证据，如果他没死，肯定要绞尽脑往老上扣屎盆，找找酒店里有没有无主的白粉就知了。”

梁老四的死让他颇有兔死狐悲的觉，他看向面前的老警察，睛如同两井，隐藏住所有情绪，沉而诚恳：“其他的罪我认，但贩毒这事儿，我没碰过就是没碰过，昨天那个被炸死的越南佬说是什么大将军要杀我，我也不认识哪个大将军，你们可以随便查。”

正川盯着手心里那串毫无规律可言的数字，十五位，不可能是电话号，当成保险箱密码又太长，也不像是坐标，“这个密码是什么用的？”

“生意，联系上家。”张厉：“梁老四说过，他有一条不为人知的货渠，需要密码才能启动，宝贝得跟命一样。”

张厉神情坦然，他跟梁洪山十几岁时就认识，那会儿两人都还是没什么心的小，称兄弟了好几年。

和病床上的犯罪嫌疑人谈了一下午，正川燥地走病房，接过小警察递

“不知，反正老不认识他，也听不懂他说什么，梁小能听懂，你可以去问他。”张厉调整了一下坐姿，“或者去问刘老六，是他抓来的人。”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密码给我，所以我来了。”

直到梁老四被抓——老王八不肯孤孤单单的挨枪，非要指认厉爷是他同伙，拉着警察一起钓鱼。

张厉张便报了一串数字。

张厉沉默了片刻，将心底的惊涛骇浪压下。

“……”正川莫名觉得张厉就是仗着梁洪山死了，没人能驳斥他的说法，开始胡说八了，“那他还有别的仇家吗？”

而梁洪山的是家族买卖，俩人井不犯河，泾渭分明地和平相到现在。

爆炸事故，上的人来问话，他却一个都放不来——他不知梁洪山为什么被灭，也不知为什么有人想炸死张厉，更不知那些作与恐怖分无异举动的人到底是谁。

正川一怔，立刻拿随带着的笔在手心记下那串数字，“这是什么？”

“梁老四买卖用的密码。”张厉低看着手背上的吊针，神情不太明朗，似乎也有些事不明白，“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是从梁老四媳妇儿的老家寄来的，里面放的就是这串密码。”

他甚至还记得梁老四说这话时的神情——丑陋的角眉梢吊满得意，搂着梁嫂说要把密码当成传家宝传给儿和孙——除非那老王八临死前还想拐着弯的骂他是孙，否则没理要把这串密码给他。

他以为梁老四可能打算伪造他和刘得狠之间易毒品的假象，毕竟那老王八一直持要把他和刘得狠约到一块儿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放刘胖独自丽的主。

正川想起了隔病房那个活宝似的梁晋和一会儿疼一会儿脑袋疼的胖，一阵牙酸，很是不愿过去遭罪，遂换了话题：“那你知梁洪山有什么仇家吗？”

张厉算是自己摸爬打起家的，他早年在拳场给人打拳，那拳场是刘得狠老爹开的，看他打得不错，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人送去了上，没过多久张厉便自己闯了名堂。

张厉哂笑：“我呗。”

“因为什么结的仇？”

张厉：“因为他开粉档，老不开，还不让他往老地盘上卖，所以他憋得慌，没事找事。”

正川摸着下想了想，问了另一件事：“那你们昨晚抓到的那个越南人是怎么回事？”

正川：“你既然知昨天的会面是个圈，为什么还答应赴约？”

这串密码对于栽赃他来说毫无用，因为不张厉知不知这串密码，只要一咬定自己不知就行了，警察也无实。

他坐在领导面前，就像个一问三不知的大傻，恨不得找个地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