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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突破人的底线,扭曲人的自我意识。无论是人还是野兽,生存的本能都大于一起。只要能生存,别的以为不能抛弃的都变成了可以抛弃的。于是我们就这样被迫主动走进弗格斯安排好的陷阱,成为他的俘虏。
我从自己的幻想中猛然清醒——正如他扭曲我本能的行为一般,我也学会在他玩弄我时让精神独自逃走。
一合眼,眼眶中的泪水滑落。
我想起我们两个人到底在哪里。这是弗格斯的书房。不久之前或许他们两个人还坐在这里谈过话,而现在我与他倒在地毯上,弄得一团糟。想起被我弄脏的沙发,我莫名生出几分罪恶感。
体内的火焰仍未平息,弗格斯每次进入都会故意在我的敏感处停留。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的反应。
一切都在向他期望的方向前行。
我放弃抵抗,只期望他能早点结束。在我准备高潮前,他抓过我的手盖上自己的阴茎,稀薄的精液射了我一手。
“你的身体总是比较诚实。”
他看着我,我笑了。
是啊,我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快感不足以抵消被强迫高潮那么多次的不适,而他还没有射出来。我给不出任何反应,只是任自己随着他的进出战栗。没过多久,他抽出阴茎,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满我的胸前。
我还使不上力,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从我被弗格斯拉出柜子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场梦。我沾满精液的手指碰了碰被他射满的胸膛,确认了自己仍在现实中。用了一会儿我才消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因为他让我喝了药,我还是被他插射了。
我手腕磨破了皮,满身都是脏污。周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擦掉我身上的液体。精液还黏在指缝中,与我掌心的滴滴血迹融在一起。
弗格斯道貌岸然地坐在书桌后,手里捧着茶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回去吧。”
无名的愤怒涌上我心头。
我攥紧拳头:“……弗格斯,你想过你没办法永远这样吗?”
“我怎么样?”
“迟早会有人让你失去一切。”
他双手交叉,面上的表情没有因为我的话改变一点:“是吗?那么谁能做到呢?”
我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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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格斯叹气:“我还以为你算了解我。但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怕失去?你的一切指什么?财富,地位,权力,还是生命?”
我当然觉得他应该有怕的东西,哪怕他不在意失去别的,总该在意自己的死活吧。
“我……不知道。”
“别人会怕是理所当然的。贵族大多都是些没品味没能力的人,只会凭着家族的财富和权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们都一样。”
是,弗格斯说得没错。
但就算弗格斯怎么想把自己与他们区分开,我不觉得他本质上与他们有多么不同。当他也用权力折磨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时,与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在我眼里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