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想了几秒钟，「你先说天上的模样。」

「可是很奇怪，翻遍了所有天g0ng的纪录，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叫秋。」也就是说，尧爷爷可能真的老的呆傻了，把不存在的人当成存在的，还心心念念盼着那人回家。

天上星万千、百神闲闲没事就往底下看人。有些妖族会上来一起玩，就这样耗尽了人间千万年的时间。神只为什麽会存在，大概就是接收那些值得上天的魂魄，不过也没人类想的那样好，因为到来，还是要回，只是少受了难。

给他这样的人吃觉太浪费，他只好再把缺了一小角的果往h泉嘴里。

「嗯。」奈何。

「拿好。」奈何恶狠狠的警告她。然後把另一支放h泉手里，「你要是敢把自己戳一个你就知了。」

「奈何、你也吃。」没想到那串糖葫芦被戳过来到自己嘴边，差没往鼻孔。

「欸？」

「唔唔唔！」「说人话。」奈何叹气。

看着自己的鼻孔就快要被糖葫芦一串，为免去不必要的伤害，奈何只好勉为其难咬了一颗下来，「好了，你拿回去。」

「奈何咬过的都是甜的。」h泉说，贯彻傻的奥义，说话直接说，不用通过脑的弯弯绕绕，少的最佳典范。

地下魂火万盏，明明暗暗、相呼应，h泉的，里面卷着丝线、全都是千百万年来数不尽的思念。地狱的阎王殿里……

「傻。」奈何摇摇。看来要修复好重大伤残患者h泉的任务，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

奈何咬了一小，嚼了几下，嗯，依旧没味。

等价易，奈何就算再不想开也只能开。

「是喔。」奈何去看h泉。

「咳。」奈何咳了一声，假装自己刚刚没有失态。

「有个白痴阎王在上面审判。」奈何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参杂上个人情，情重，几乎到咬牙切齿，可能会把牙咬坏的那。

「知啦！」h泉喜孜孜地接过咬了一，外的糖衣裹着里的果，甜中带酸，h泉眉皱起，「酸。」

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甜。

「听起来，很可怕。」尧季一都不赏脸，只觉得地狱听起来就跟它的名字一样，黑暗无光，「还是天好。」

一说到天，离家走的叛逆小朋友尧季上骄傲了起来，毕竟是万众仰望的天，在人与地之上，俯视众生，听起来看起来就是特别贵无上。

嗯，想想就心痛。还是装作没听到b较好。

h泉挣扎着把自己从噎Si的边缘拉回来，「甜。」

「怎麽又甜了？」奈何啧啧两声，看h泉的表情，分明是酸得要Si。

奈何安静听完，。为地狱的员工，理所当然不对竞争对手有任何评价，再说了，奈何也不想说错了什麽让前面这个天来的小公主闹脾气。

「对了，最近尧爷爷好像很开心。」尧季小妹妹想起她们天上有个德望重的老爷爷，已经是前前任的天帝，不过T保养有方，活到现在依然在，只是有老番颠，看不清楚听不清楚，只知要在天g0ng等着他的小秋回家。

「你们从地狱来吧？」尧季咬着差把自己戳Si的糖葫芦问。

「你还没去过人世才会这麽说。」奈何耸肩，只当她是年幼无知。

芦戳穿一个。

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现，h泉还是执意要把糖葫芦给奈何吃一。

「你吃就好了。」奈何皱起眉，「我吃不味。」

「地狱长什麽样？」尧季问，灯去的地方，她有好奇。

「你了，地狱是什麽模样？」

奈何哼笑了声，放着h泉去。

地狱的阎王殿里有阎王，上有四层王，负责为阎王大人解忧，下有五层王，负责为阎王大人消愁，十殿阎罗和乐。每个晚上都有鬼哭，每个早晨也有鬼哭，罪责重大的罪魂们在地狱业火里面开心火烤，烤熟了就送到孟婆的三生石旁喝一碗忘却前世今生的清汤。回不过这麽回事。

不知为什麽，h泉想起奈何天天说的梦话，他说他要毒哑自己，再也唱不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