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有便衣来搞搜查，你平时也要放聪明哦。”Miko提醒海桑，“别叫人什么话来。”

……

“什么叫玩一次……”

最叫他难过的还不是自己很累，缺钱，而是爷爷看起来真的很痛苦，即使用大量的止痛药，也减免不了的那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神经和的煎熬。是即使痛苦，又还是想活着，哪怕之前意识清醒的时候，他攥着自己的手，说“乖孩，人老了就是要死的，咱不治了。”

“他也不是我的，想什么我不着吧……”海桑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静，“你也是，想什么不需要问我的。”

“那个……”Miko好像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你的金主能不能借我玩一次呀？”

“就是……”Miko谨慎措辞，“让我撩着玩玩呗，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生意的。”

当然仅是针对借钱的分。

直到Miko门，挤到小沙发里搂住他，问他和金主张俭怎么样了，前天晚上在包房里又了什么事情，海桑就敷衍回应两句，明显心不在焉。

“谢谢你。”海桑这才勉笑笑，对Miko。

“我就是有话想问问他，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当然……也不排除那个的可能，不过多就一次吧……主要前两天有个院男说他床技不错，我就还好奇的来着。”

Miko知自己的言行有过分，不过这次他真的有正当理由。其实他也完全可以不说这些话，而是直接去勾搭张俭，他只是实在不忍心这么背刺对方，毕竟海桑是个真诚的小孩。他利用了对方脾气好说话的，确实有欺负老实人了……Miko反省。

“他是你的金主，又不是你的老公。”Miko试探得寸尺，抱着他的胳膊轻摇，“只是借我玩两天嘛，玩好了就还给你。我保证！”

医生说了，如果现在能先切除手术，就可以暂时稳定病情，疼痛也会跟着缓解。当然……能移植还是最好的。

林林总总的费用，算起来要十几万，他把自己卖了都不够凑的。

“呜，桑桑宝贝真好。”Miko几乎都有些动了，他天天跟同事勾心斗角，没想到鸭店里真会有这样好说话的男孩，“如果最近有急事需要借钱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哦，我有存款了。真的。”

真的接近死亡的时候，又无法自制的恐惧和不甘。

“好。”海桑。

人的海桑。

叫他怎么能够放弃治疗呢？

接下来的一周，海桑都有些魂不守舍的，乃至于没有心思考虑任何情上的事情，也可能是故意逃避，总之不和老板还是李世谈，都没有再过多。爷爷的病情又恶化了，可能需要换药，甚至需要切除手术。他于是需要很频繁地往医院跑，很多时间照顾老人。

海桑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