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还有别的问题值得揍他一顿。

“这可不是酗酒，这是……庆祝！”

板太没有弹，受力不均匀，鼓鼓的峰挨打最狠，均匀的红中间突两团格外显的紫红，如同两颗打烂了的樱桃嵌在上面。

“你不是。”加里没有意识到自己脱而。

他愣了一下。

“如果我……不到怎么办？”

“当真？”

“凭什么呀！”

又打了一下，他忽然哇地一声哭了来。

“我很为你开心。”加里重新低洗着抹布。迪兰小心翼翼地试探地盯着他。

迪兰抵抗了一下，然后毫无办法地开始脱。人还醉着，乖得好笑。脱到膝盖，他可怜地趴在他指的地方，认命地抱着脑袋。

厚重的木板落了下来。板跟迪兰的小差不多大小，刚好可以完全覆盖，两小打得颤。

“凭你未到年龄酗酒，凭你旷工，凭你三天两情绪崩溃然后消失，让我担心。”

迪兰还在啜泣。他接过手机，鼻，勉止住泪。

“如果你想举报，手机我给你了。”他掏手机递给迪兰，“如果不想，也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还有别的路。你可以忘掉所有事情，就像昨天刚刚生，然后随便你想什么。”

加里有想笑。他见过各式各样的醉鬼，这么听话还是第一次。可是这并不能一笔勾销他的忽然消失和放纵行为。

他的泣很难听清。加里有不安，他现在简直害怕他歉，害怕他又说什么破事。

“对不起，加里，对不起。”

加里本来不想纵容他，可是迪兰越哭越凶，实在下不去手，只得暂时放下板，过去瞧瞧他的情况。

“我……我就知。你肯定又要揍我。你又要揍我，对不对？”

木板打敦实的啪啪声又充满了幸运钻石。板的痛非常扎实，加里毫不手下留情，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很快从到骨除了钝痛失去别的知觉。

“……我没有嗑药。”灯光之下迪兰的瞳孔大小正常。他没有说谎。

“当真。”他拧抹布。“可是我们说过，如果酗酒你活该挨揍。”

“我……我没有举报。我说谎了，对不起。”

加里走吧台，手里拎着一只木板。那本来是小吃托盘，后来发现小吃不挣钱，就闲置了。他拍拍桌，迪兰怕了。

迪兰喝醉也不忍了，板啪一声人叫一声。太瘦，偶尔到尾椎骨痛得钻心，他间或杀猪似地哀嚎一声，叽里哇啦此起彼伏，就是趴着不动。这小真是醉得不轻，可能明天早上起来就忘了。所以这次务必得让他再多几天沾不了凳。

“你还这么年轻，起码可以

“庆祝有很多方式，但你却喝成这样。这不是庆祝，这是放纵和逃避。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嗨吗？”

直到颤颤巍巍来去的樱桃越来越紫，再打真得烂了，加里不忍再下手，转移目标在大上面。大少，薄，两下就了起来，迪兰的惨叫有哭的趋势。

“什么所以？”迪兰的莫名其妙打了结。过了一阵，他才极不情愿结结地开。

“我喝酒然后说谎为了让自己好过一。醉的时候那些谎话简直就像真事，可是现在我忽然好难受，好痛，我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我觉得我是胆小鬼，废。”

“很不幸我就是……我要么发疯要么退缩，夹在愤怒和胆小之间。我永远不能解决问题，我永远挨打，我永远惹你生气……”

迪兰叫起来。

加里扶起迪兰，匆忙地替他提上，忽然摸到他袋里的手机，里面还有他的九通未接电话。

从到大没有一寸肤还白净，全都浸着淤血，有可怜。他小心地摸摸得凹凸不平的小，其实照他的活该程度还该再烂一。可是迪兰哭哭啼啼地说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