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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被撩起,麦达麟的身躯逐渐暴露,他早已被亲至硬挺,裤子脱下时只剩下一阵颤意,性器弹出暴露在空气中,麦达麟难得清醒起来,可又再一次被温热的快感抑制住了呼声。那声别在无形之间成了催化剂,麦达麟握住他的阴茎和自己一齐撸动,两根炙热的肉棒磨蹭着,一些液体从彼此的马眼中溢了出来,詹士德摆动着腰肢顶操着对方阴茎上的那层圆环,刺激从下体一阵阵传入脑中,麦达麟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口中不自觉地呼出一声又一声的叫唤。啊…啊…他如同被咬住脖颈的羔羊,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詹士德附身吻向他,姿势的变动叫他将人锁在怀里,他的下体埋在麦达麟双腿之间抽动着,麦达麟张着嘴顺从地与他接吻。换做半天前他是无论也想不到的。
小他五岁的少年正在逐步进入他的体内,阴茎抽插着,从腿缝蹭至穴口,最终进入湿答答的后穴。他被操得尖叫一声,呻吟却被埋进了吻里。小声点,詹士德狡黠地看着他,会被你爸妈听到。
麦达麟没由来地红了脸,他几乎想要逃去,手压在詹士德腰侧妄图起身抽离开来,可后者却挺起腰肢狠狠操了进去。他在他耳边低喘着,动情的呼吸传进麦达麟的脑海深处,他浑身僵硬,肩上汗毛直立。像是被什么野兽锁定一般升起危机感来。詹士德…他话未出口,詹士德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手掌压死了他的唇瓣叫他无法再说什么,牙齿与舌头抵在手心,唾液无法管控地溢出,将詹士德的掌心变得湿润。你水好多。詹士德说着,将麦达麟压在身下,小腹贴着麦达麟的后腰,开始了漫长的侵占。
他大开大合的操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顶进最里面,麦达麟平白无故地感觉腹胀,仿佛那里多了个子宫一般。他不自觉地迎合着詹士德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会将臀高高抬起,呻吟从指缝中溢出,每声呼唤都像是在传递情话。詹士德在包裹之中射出,他满足于这些时刻,仰着头叹息着,却在麦达麟以为结束时松手吻住他,直至下一次的勃起。
精液被每一次的抽离带出肉穴,顺着弧度滑落,被摇晃的龟头滴滴答答地甩下浸透床单。他被操得浑身泛红,麦达麟体力不济,到了后面直接化成一摊流体、哭喊全都咽在喉头,除了呼吸什么也无法做到。詹士德将他捞入怀中又亲又咬,好似还没玩腻,亲到一半时,却像无法按捺情绪似的忽然问起他来:今天过后你还会再理我吗?
麦达麟没有力气回答,只有胸口颤巍巍地起伏着。詹士德将脑袋轻轻贴在他身躯上,目光撇到手上戴着的手表,腕口因为刚刚带来的摩擦而泛红。他忽然变得莫名可怜,小声地说着,礼物我很喜欢。于是麦达麟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又拍了拍他的肩。这个拍打似是年长者的安慰,代表着一切都没关系,我不会太在乎。詹士德没再说话,心情变得酸涩起来。
一觉醒来,詹士德已经不在房间里,麦达麟脑子空空如也,嗅了嗅空气,一丝异味也无法闻出。摸了摸身侧的空位,连一丝温度都察觉不到。像是做了个荒谬的春梦,但身体残留着异样的记忆,一些痕迹也还保存在皮肉之上。他想起詹士德说的只是好奇,于是便更加摸不清这属于什么情况了。
麦达麟缓缓坐了起来,后腰的酥麻叫他有些难堪,但好在还能下地,于是他前往浴室,打开门才发现詹士德不是什么都没干,青年人蹲在浴缸旁边望着满满一缸温水发着呆,门响时他缓缓回头,二人四目相对,察觉到詹士德微妙的躲闪,麦达麟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在干嘛?
接水。詹士德说着,又幽幽地扭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