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远古时期天地者聚集，共抗异侵，大战后的场地就是异域。”

“当然是为了力量，我们与异签订契约，给他们的回归提供帮助，而他们给我们力量。”元夜光很平静地陈述事实，然后盯着林琅天那双郁的睛，等待他的选择。

“异。”天元盯着面平静的回答。

“他们真实的名字我们无从知晓，只好跟着以前的人这么叫了。”地元扯一抹诡异的笑容。

林琅天望着他站立如松的姿态，不敢想象自己的师父是为了力量而与外来生勾结的人。

选择后，他面对的敌人可能是整个世界。

元夜光还算有良心，见契约成功就把林琅天捞了上来。

契约达成的一瞬间，林琅天受到，自己不仅与镜月里的异建立了联系，还与镜月外的真实异建立了联系。

他又想到穆师，几十年的陪伴，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真相呢？不止旁的四人在等待他的回答，他自己也是。

边的元夜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里有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担心。

手的仿佛还残留在自己上，林琅天十分难受。人元却在一旁说些有的没的，“现在你知为什么我们元门上层如此团结了吧……”

“异？异域？”林琅天只听说过异域，据说那是远古天地大战的战场。

林琅天睁开被糊住的睛，有些疲累地想：“所以，这也是来试我的么……”

他后面的话林琅天没有听清，异的力量太过大，他有些承受不住，疼得厉害，终是撑不下去昏倒了。

“既然异侵我们位面，那为什么……”林琅天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五百年前是这样，五百年以后同样还是如此。

熟悉的郁气息越来越了，林琅天知，那不是穆师的，而是——他的同类的。

“这是什么。”林琅天努力调整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自在些。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缠得他几乎不过气来，只能勉与下的异。

他知，穆师的真实份可能上就要揭在自己前了，真相也许会有些难以接受，让他心里闷得慌。

密的尽是一池，池上方悬着几块石，上面刻满了诡异地纹路，充满了堕落毁灭的气息，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

“侵……”林琅天在心里重复了几遍，看来穆师十有八九就是千年前侵的异族的其中一个了。

元夜光沉默地将他抱起，对人元的挤眉不予回应。

密里的光很昏暗，烛火不停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了，压抑的气氛让林琅天很不舒服。

林琅天一气，半蹲下来，手指轻面。随着他的动作，下邪恶冰冷的力量似乎醒了过来，恶意化作实，把林琅天拖下了。

池很平静，起码看上去是这样。

现在林琅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