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属于我的学生……我是说，在学校里面。”凡妮莎说起这个的时候，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局促：“呃，我之前……收到一位老朋友的邀请，在一间学校任教。那时候，偶尔会给学生带一些小饼。”

这也很合理，毕竟凡妮莎是个知识渊博的法师。原来她过老师啊……魅眯起睛，细长的黑尾随着兴奋的心情在后摇来摇去：下次，她们说不定又有新的玩法可以尝试了。

心里有一悸动一般的觉，魅下意识地想把它藏住。她掩饰一般喝了一茶，故意找着话说：“你经常这些吗？”

每年的甜里，总有一两盘格外，茉伊曾经吃到过的酪糕就包括在内。她迫不及待地向凡妮莎描述留存在自己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殷切地期盼厨艺的法师小能帮她再现记忆中的味：“那个实在太好吃了，我一次吃了两块呢！当时还有个贱男人嘲笑我说糕吃多了会变胖，我偷偷在他的外上洒了椿的提取，他几年之内都不要想找到伴侣啦。”

“你会吗？”茉伊显得兴采烈，看起来可极了：“我之前吃过一次，觉超好吃的！但是自己又一直不来一样的……”她一边回忆着可的糕的滋味，一边忍不住回想起令人怀念的场景。

地抱住抚摸。

发现这片天堂乐土之后，每年她都会正大光明地溜会场。校长或是毕业生的致辞她全都懒得理，茉伊的任务就只有专心地品尝这些新奇的甜，祝贺学长学毕业也只是顺带的任务而已。

“我也喜研究谱呢，烹饪和烘焙都很好打发时间。”茉伊吃完最后一勺布丁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睛突然就变得亮晶晶的：“对了，人类是不是有很多特别的小甜？你知不知一糕，有香味，甜甜的，带一酸味，厚又细腻……”

她真漂亮啊，笑起来的样，在床上被情浸染的样，还有温柔地望着茉伊的样……

“哦，你有收学生啊。”茉伊的神很难从凡妮莎的脸上移开，她第一次见到凡妮莎的这表情。此刻从心里涌来的，毫无疑问是喜的情，她或许还想再在她的脸上看到更多的情，任何一微小的变化都不想错过。

嗯，虽然今天才拖延过离开的期限，但要是能再多留一阵就好了。

心里有的，茉伊没有犹豫，又凑过去亲了她的嘴，温温的，好像要把茉伊的心都化了。或许这对人类来说有一突然，但魅一向都是遇到想要的东西就立刻想要拥有的。

凡妮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不过她确实对茉伊描述的糕有绪。她微微怔了一下，才迟疑着问：“是酪糕吗？”

“很久以前，我偶尔会给家人吃。”女人漂亮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怀念的神，她澄澈的紫睛仿佛正在望向遥远的某个时空：“后来……我和他们分开，那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不过偶尔也会有机会，给学生一些小饼。”

其实茉伊也喜研究谱，不过直接问方的话，会不会有不礼貌呢？

味的小甜，还有味的凡妮莎，她都完全没有吃够呢。

茉伊就读的学校，每一年都会举办毕业晚宴，席的几乎都是毕业生、教师和家长。当然，其他的学生只要愿意就都可以去，毕竟低年级学生向毕业的学长学送上祝福也算是良好的传统。茉伊一开始只是想去看看毕业晚宴是什么样，当她发现了晚宴的甜长桌时，事态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族的甜，还有平时几乎吃不到的，人类的、灵的甜，全都摆在致的餐盘中等待品尝。新奇的品类、新奇的造型、新奇的味，令茉伊本难以抗拒。

“……他真无礼。椿的提取是很有用的材料，不值得浪费在那样的人上。下一次，用一小技巧让他暂时掉光发或许也不错。”凡妮莎依旧在温柔地微笑着，茉伊在此之前很难想象她会笑着这样的提议，魅也一下笑了起来：“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