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果然有秘密啊……”姜槐笑容微敛，她的小拇指还勾着云瓷的指，手上轻轻拉扯，云瓷不得不侧看她。

话脱而，见阿兄脸微变，她接着补救：“以前都是阿兄养我，现在换我来养阿兄好不好？我赚钱给阿兄。”

角压不住冒上来的笑意，那双亮晶晶的眸满是打趣，云瓷意味长：“阿兄，二十两银可讨不了女孩心，你看，我随随便便就能掏五百两，现在的我，可比阿兄有钱。”

云瓷暗：还真在发呆，呆着呆着，就把阿兄挪到了画纸。

好吧，姜槐好奇：“那阿瓷要哄我，拿多少银票才足够？”

“嗯，我答应了，我敢不答应吗？”小祖宗好容易理她了，可不敢再招惹。

云瓷呼一滞，不敢看她。

。姜槐慢吞吞拿起银票，睫微颤——五百两？

“阿兄，人长大了当然会有秘密啊，难阿兄没有秘密？”

“……”

她本是来哄人的，怎么反倒有被阿瓷哄了的错觉？

姜槐不敢吱声——她有秘密，她秘密可多了。

姜槐哑然。

姜槐能如何？只能笑着和她拉勾啊！

“对啊。”云瓷笑意愈：“至少我要哄阿兄的话，总不至于拿二十两就贸贸然跑过来。”

“阿兄，你答应了的，你答应让我来养你。”

“啧。阿瓷和我有秘密了啊。”

“……”

姜槐暗暗喜她隐在齿的亲昵，问：“你养我？”

她的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姜槐的，“我…我大概真的……”

她假装听不懂的样：“阿兄在说什么？”

姜槐一早留意到她袖墨痕，此时才提：“作画来着？画呢？”

书房内，喜气洋洋，一片温馨。

可这些她会说吗？她会承认吗？当然不。云瓷为自己沏了杯茶，风很，态度决：“反正不给你看。”

许是她装得太敷衍，姜槐失笑，手指刮过她的鼻：“你呀，窝在书房许久，总不至于告诉我，你一直在发呆吧？”

“为何？不就是为你么。”云瓷扬，慵懒至极地靠在椅背，音绵：“阿兄，今日…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和苏卿卿我我，看到你们亲密无间……”

小孩才玩的游戏，她们倒玩得乐此不疲。

喜你了。

“养你啊。”云瓷笑得天真烂漫。

见她沉默，云瓷微怔。起初只是下意识调笑，至此回过味来——阿兄竟也有事瞒着她？

秘密。

这滋味在心底来来回回绕了几圈，两个有秘密的人一时无话，偏偏舍不得坐着，姜槐问：“阿瓷，你之前为何不开心？”

“阿兄，来拉勾啊。”

“全。”云瓷直视她的双，郑重：“赌上全，换阿兄展颜一笑，我觉得值当。”

“所以……”云瓷勾住她小拇指，声央求：“咱们拉勾好不好？你养我十几年，如今我长大了，姜槐，我来养你吧。”为了你，我会努力赚钱的！

用二十两换回五百两……她清澈的眸浮现些许迷茫：“你给我银票作甚？”

“所以呢？阿瓷这是取笑我很穷吗？”姜槐一脸懵，她哪里穷了？她明明很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