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县太爷的命令，谁敢不听。”

“老爷也没有让你们糟塌她的尸首。”

两个官兵捉住媳妇那细细的脚腕把她的用力分开，将她那黑茸茸的羞都显示来。

“不要杀，我儿是好人啊！”她冲到离将台一丈左右的地方被弹压法场的官兵拦住了：“我儿媳妇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杀他们！”

白菜婆嘴里骂着，企图冲开阻拦的官军，被张豆腐在后面抱住，几个看闹的人认得白菜婆，也过来帮着拦住她。

“老爷有令，曝尸三日不准收尸。”

军官走近她的，抬看着白菜婆，然后一手伸媳妇的下摸了摸，又将斩标向她的了才离开。

正说着，几个糟塌媳妇尸的官兵喊那军官，原来他们想把儿媳妇的斩标都给到媳妇的下面去，但白菜婆媳妇坐在地上，没办法到。

“人都让你们杀了，还不让收尸，你们讲不讲理？”

屠刀举起来了，老太太睛直直地盯着那雪亮的刀锋，张大了嘴，中一叠声叫着：“啊！啊！”

两寒光闪过，随着切断骨节的脆响，两颗人从脖上飞起来，划两条弧线落到台下，血沫“噗”地从腔里冲上半空足有五尺，了两个刽手一一脸。随着人落地，儿的象山一样轰然倒下，媳妇那赤条条的无尸首却一直在那里直地跪着，良久，才两一弯成为跪坐的姿势，然后上向前弯倒下去，蜷成白的一个团。

有一天开始，她逢人便说自己是革命党的大官儿，还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儿和媳妇刑前所说过的话对人讲。起初官府还想捉她，后来别人都说她是个疯，此事便作罢。几年后，革命党真的打过来了，清朝完了，这时候人们才发现，白菜婆真的早已成为了本地革命党的要员。

老太太的直直地看着地上的两颗人，不声、不响、不动，然后整个人再被掉了骨一样倒下去。

“呸！畜生！你们不是人！”

她长了一气，坐起来向将台看，地上的两颗人已经没有了，一定是被拿去挂在城门外示众。儿的尸首被拖到了台下，脊背朝天趴在地上，几个官兵正将媳妇的尸首抬过来。

白菜婆依然菜、卖菜，依然是那么温和，但脸上没有了笑容，人一下苍老了许多，目光也有些散。她了解自己的儿，他是不会作坏事的，如果他真是革命党，那革命党就一定是好的。

“对，我们不是人。谁让你媳妇生得白呢，我们这些不是人的都想来看看。”

那军官指挥着手下把媳妇的向上拖了拖，让她那白的移到儿的腰上，让她的上儿从他的一侧垂到地上，斜垂下来的角度使那得更，而她那两条大大分开的也伸得直直的，从他的另一边耷拉到地上，使大与骨盆形成一个反折的角度，小腹下三角地的那个圆丘从两间夸张地朝天凸来，分在前后两窍中的两块斩标终于离开地面，指向了斜上方。

白菜婆看了，一轱辘爬起来，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骂着往上闯，被几个官兵拦住，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过来：“什么？”

媳妇浑漉漉的，没有血污，显然给她洗过，她被仰着放在儿的上，与他叉成一个大大的十字，她的胳膊迭着绑在背后，又有儿的在后面垫着，使她的向后弯成一个大大的圆弧，肚绷得的，两颗圆锥形的小朝天着，红红的小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十分抢。两条长长的粉，一双纤细的天足，无一不让人心动。

“谁说的？老爷特意嘱咐，女人本应谨守妇，在家中相夫教，却跟着男人在外面参加党，造反谋逆，罪加一等，命令把你媳妇脱光了衣裳，游遍五街三市，到了法场，还让四个人举着她在法场转三圈，为的就是拿她的那个地方示众。老太太，你儿媳妇自己选了条死路，这可怪得谁来！”

白菜婆醒来的时候，校场中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张豆腐搂着她的脖不停地叫着：“白菜婆，醒醒，醒醒。”

“妈！”儿媳妇同时听见了母亲的呼喊，也看见了她焦急的脸。

“通”的一声炮响...一声炮响，那是午时三刻的追魂炮，人群立刻安静下来，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白菜婆也听见了炮声，她的喊叫变得尖厉，糁人，听到的人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她能看见儿和媳妇的全了，也同时看见刽手掉了他们背后的了斩标。

“废，这儿事都不了！”那军官咕哝着，想过去指挥，又想起了白菜婆，便回过来虎着脸：“老太太，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要胡闹，当心我把你也当革命党给办了。”

“妈，儿媳妇没有罪，请您相信我们。有罪的是他们，是他们把中国变成了这副样。妈，不要难过，儿媳妇为中华而死，死得其所，应该兴！”

“什么，收尸，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