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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
终于,雪菜抬起潮红的脸,对何明说:“我……我真的要到了……”一口咬住何明的肩膀。
何明大叫,十指深深嵌入雪菜丰满的大白屁股,他感觉到雪菜的yīn道越来越紧,他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尽一切力量冲击。雪菜的屁股上下翻飞,水流到床单上,何明被咬住的那刻,知道自己也要射了。他对雪菜说:“我……操……我也要射了!”
在持续不断地啪啪声中,何明身体僵住,射出洪水般的精液。雪菜却叫:“别停!我,我快了!快点动!”
何明得令,在yīn茎最硬的时刻,用最后的力气将雪菜送上高潮。雪菜的指甲嵌进何明的后背,她终于有了心甘情愿的一次高潮。
两人摔倒在床上,何明轻松地深呼吸,他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
雪菜拉住他的手,又过去抱住他,躺在他的胸膛上。
何明说:“小雪,我……我……”
却不知道说什么,或者不敢说。雪菜捂住他的嘴,说:“不要说,我知道的。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现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是我的……但,别说了……”
她又往何明的怀里钻了钻,两个人贴得更近了。
何明默然,高潮过后,幸福变成忧伤。他说:“我何明是个废物,就是你说我人好,我也是个废物,其他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你太漂亮了了,即使做……这个,我也没看不起你。你漂亮不是外表漂亮,心更漂亮。就像我们一起编的故事,小兔子即使有不堪的过去,但她单纯善良,小乌龟也会接受它。你……我想,想……”
何明想说我要娶你,却说不出。那堵墙仍然存在,他也不知道雪菜的想法。
雪菜温馨地笑:“我喜欢编故事,却从来没编过好的故事。妍姐说我笨,说我傻。是啊,我脑袋里总想一些不找边际的幻想。但假如我真那么聪明,想的实际,早就……受不了了。”
何明抚摸她光洁的后背,他明白雪菜的话。她本来并不笨,只是将痛苦强压在内心深处,让快乐浮在表面。这是不是最大的痛苦?至少比自己的生活压力更让人难以承受。痛苦不停地产生,而她还需要忍痛制造虚假的快乐。
雪菜又说:“我很知足了。我……很高兴,很满足。”
何明脱口而出:“我娶你!你跟我走!”
却被雪菜捂住嘴:“不要说,我……不想有失望。因为一切都很快乐,有失望就不好了。”
何明默然,他没有坚定的勇气。他没有钱,没有照顾雪菜一生的实力,他不知道未来在哪。他只能摸到现在,他摸到了雪菜的乳房。
雪菜嫣然一笑,她握住何明半软不硬的yīn茎,调皮地说:“又起来了呢!要不要姐姐亲亲小弟弟?”
不等何明回答,又将他的yīn茎含进去口交。
他们热情,激烈地做ài。性是需要爱的,没有爱的性叫做交配。有爱的性比任何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都伟大。
他们男上女下,又女上男下。他们亲吻,拥抱,在对方的身体中寻找对方,寻找自己。他们贪婪地索取,索取身体的高潮和精神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