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薛昭有张，“你能帮我吗？”

长吁短叹几声，让薛昭住下了。

“唔，漂亮的，”禾把巾甩到薛昭上，“自己。”

“我……”

睁大，略显稽，白炽灯的光芒映在他漆黑的眸上，所剩不多的自尊以及过去坎坷的经历，让他下意识推开善意，“不用了……太麻烦了，你没必要……”

“你那些破烂臭死了，明天都给我扔了，”禾说，“还有你的衣服，明天都给我洗了。”

没等禾回答，薛昭自顾自打开了首饰袋——亮晶晶的、金灿灿的，是一枚麦穗针。

禾缓缓扭，面前的人一伤，他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我关灯了。”禾洗完澡蹦上床。

薛昭不安，想聊些什么，又怕听到丑话，他都能猜到禾会说什么——他会不屑的神情，然后说：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装什么可怜？扭扭看着就烦。

“什么东西？”禾用下。

可是……实在是太痛了……痛到他丧失意志，无法自控地越靠越近。

“走不走？再磨蹭我改主意了。”

“走、走……谢谢……我……”薛昭磕磕绊绊地说。

禾端来一盆，拧了条巾。薛昭坐在小板凳上，架起伤，吃力地脱下短袖，时不时痛得“嘶哈嘶哈”几声。脱短之前，他从兜里掏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红丝绸首饰袋，小心翼翼放到一旁。

“……”禾无语一瞬，“这床被褥，这条被，还有这条床单，都送你了。”

薛昭躺在地铺上，光晒过的褥香的，自己上也净净，虽然从到脚都很痛，但他突然觉得好幸福。

禾的房间贴满了各式各样的二次元少女，什么绫波丽、两仪式、saber、长门有希、晓焰、阎……当然他也就买买海报，更贵的周边他承受不起。

临睡前，禾打好地铺，又抱了一床薄被来，薛昭坐在椅上，局促地说：“我有被……”

“我妈妈的遗。”薛昭又把它拿到手里，“你要看吗？”

薛昭单脚到床边，小声说：“我没洗澡。”

一路上，禾都扭看向车窗外，车灯照得他侧脸明明灭灭。

“你怎么总这样？”禾十分不耐烦，“想要又不敢，是心非的。”

薛昭用薄被蒙住下半张脸，只一双清澈、黝黑的睛。

他盯着天板上圆圆的灯，默默想：“晚安，小苗。”

禾把薛昭背回家，和解释清楚原委，没敢说两人在网吧认识的，只说薛昭是同学，家境不好，被混混抢了钱。

薛昭的很白，白到发光，肤细腻柔，他只穿一条衩，费劲地抹来抹去。禾给他找了旧衣服，又帮他净后背，抹了红药。

我也不想这样，薛昭拳，指甲掐掌心里，我不是故意卖惨，我可以自其力，我不需要帮助，我不应该求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