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

戚晚垂眸，不过季诚这么害怕，应该是看见他老婆的脸了吧。

等金吾卫进房，戚晚才跟在后面进入房间，便见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你俩可见过可疑之人？”

两人纷纷摇摇头。

侍卫闻着满院药香，“药是给谁熬的？”

戚晚张了张嘴，季诚配合道：“学生风寒，同窗特意为我去太医院求的药。”

戚晚闭上嘴。

侍卫蹙眉：“你抖什么？”

季诚：“学生没，没见过世面。”

戚晚：“……”

金吾卫确定房中没人后，便离去了。

季诚再也站不稳，跌坐在床上。

戚晚：“人呢？”

“他让我给你带话，说晚些时候会来找你。”

“你看见他了。”

季诚无意识打了个寒战，声音也木木的，“戚兄，你知道他是谁吗？”

戚晚顿了下，反问：“你知道？”

季诚嘴巴已经张开了，想起皇上离开时冰冷的眼神，他不敢自作聪明，只新开了问题：“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戚晚看着季诚没说话。

季诚咽了咽唾沫，道：“戚兄，兄弟给你一句忠告，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

戚晚：“我知道，他是我媳妇。”

听见这句话，季诚又是一个激灵。

“反正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有丝毫违逆。”

戚晚脑内闪过昨晚的画面，他在把人压在下面，掰着对方双腿悍猛侵略，操得人眼泪直流推他捶他喊着不要，最后被操得奄奄一息直到晕了过去……

戚晚轻咳一声，道：“其实他就是我在假山走廊上的惊鸿一瞥，那个轿子里的人。你跟我说，他是宛美人，被皇帝囚禁深宫、独受恩宠的宛美人。”

季诚傻了。

脑子里无数破碎的画面突然找到串联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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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凤凰，玉佩……雪凤衔珠……

他终于想起来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那块玉佩……他在姐姐院里时，曾在皇上腰间看见过，皇上从来只配戴那一块玉。不同的是皇上腰间那一块上雕刻的是龙纹，嘴里衔着的是翠玉宝珠。

与这块玉佩分明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的对佩。

那细腻的雪峰羽毛哪里是雕刻的艺术，分明……分明是碎掉的纹路！

季诚看戚晚的眼神猛然带上探究与震惊，发现真相带来的剧烈情绪波动让他根本来不及掩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