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可怜地垂下眸，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宴玖却能从他上觉到那无需多言的无助与凄凉，好像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我不是医生，所以可以耳钉。”

医生不经意地摸过耳垂，他了一气，权衡了一会，终于问，“你不记得了？”

他回应地很肯定。

“医院没有官跟人买卖，我很确定。”

宴玖，心里盘算着去停尸间逛一圈，耳边骤然响起男人低哑地嗓音，“我是你未婚夫。”

“因为没必要吧，”他指着婴儿说，“早产儿，天生不足本就容易早夭，只要关掉他的保温箱，因为肺还没有自主呼的能力，所以很快就会窒息死。”

“你可以耳钉啊。”宴玖指着他的耳朵问。

他带着医生去往停尸房，路上顺便把他知的事都讲了一遍，没想到这事闹得大，连这男人也知个大概。

宴玖想到他毕竟不是医生，也就释然了，他回握他的手，温柔安抚，“那我牵着你，别怕，这世上没有鬼。”

他没究，毕竟这不重要。现在他已经知婴儿的死因了，而犯人首先要拿到婴儿室的钥匙，其次搞定监控，才能到婴儿室里去关掉保温箱。

如果全都带走，护士长回去的时候一就能发现不对，他很快就会被逮住。

“那那那一起吧。”他磕磕绊绊地说。

“运气真好，尸没有被运回警局解剖。”

宴玖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说，你不是医生吗？”

“谢谢。”

这倒是个好消息，宴玖心想。

钥匙统一放在护士长的办公室，她不会随携带，那么多把钥匙，犯人怎么确定的呢？

停尸间在地下三层，空气本不通，一推开门就有一压迫，混着令人窒息般的恶臭，两人一起迈其中，房间里混杂着两人脚步声的回音，宴玖的手猛然被握住了，他转看向男人。

“我有怕。”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个？

“......”

低温存放室的气温很低，他脱下自己的白大褂递给男人，“你手很冷，给你穿吧。”

“真的没有吗？”他盯着宴玖，低声问。

他连忙拒绝，“不用不用。”

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自遏制着内心的惊讶，尴尬又别扭地说到，“我还有事，就先......”

男人低低笑了笑，在自己的白大褂外又上了宴玖的这一件，层层叠叠的倒是有几分稽。

“......”

“我陪你。”

他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应答。

宴玖没怎么费力就在这一片黑白之间找到了那个死去的婴儿，毕竟这里的死者只有他符合婴儿这一条件。

宴玖怀疑自己是不是单太久了，否则怎么会这样奇怪的梦。

“嗯，我不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