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发烧了，应该是近距离接了信息素的原因。”萧明哲下了结论，“你可能要觉醒第二征了。”

陈燕贞看着他离开的影，不知怎的又走神了。

老师惊了下，立接：“好，好，明哲你先去医务室那边歇会吧，我开车带他去医院。”

陈燕贞被骂了也笑嘻嘻的，他刚想开说些什么，萧明哲先说：“楼上的情况可能需要我们两个被带走调查，但先要带陈燕贞去医院，他应该快要觉醒了。”

“怎么这么久！陈燕贞你这小，找个人都能把我急死了！”

萧明哲，朝医务室的方向去了。

“看什么呢，燕贞！快跟上。”

他将手放到对方手里，借力站了起来，两人的温度短暂换了片刻，陈燕贞站稳后，萧明哲就收回去了。

额贴上了什么凉凉的东西，是萧明哲的手掌，陈燕贞觉舒服的，脑内昏沉着，下意识蹭了蹭，那手心又很快收回去了。

萧明哲顿了一会，说，“那些人上来会理，我们先在这儿等吧。应该会找我们谈话。”

陈燕贞，过了好一会儿，又摇摇，“那个，其实，班主任叫我上来是找你来的……”

“……什么？”

陈燕贞看他不动，也没想起来要走。

下楼明明和上楼是一样的路，陈燕贞却觉得格外短暂，好像一瞬间就走到了明亮的门，班主任还在那等着他们。

教室后放着的拖把柄。

陈燕贞小跑着跟上去了，甩了甩，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被牵着的陈燕贞还是的，想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观察这么仔细，怎么一下就发现他发了？一般平时都是反过来的，觉怪怪的。

“你在发，你不知吗？”

看陈燕贞盯着他愣住了，还以为是他走不动，萧明哲伸手，“拉你一把吗？”

看陈燕贞懵着的样，萧明哲叹气，拉着陈燕贞往楼下走。

萧明哲似乎本来还想继续去写卷的，听罢又折来，走到陈燕贞边，“那走吧。”

陈燕贞疑惑地看他，觉自己的大脑好像确实的，想什么都慢半拍。

陈燕贞脑还没缓过神，靠着墙发虚地蹲下来，看着萧明哲走走地理。

陈燕贞看那只手，宽厚的，手心手背都是，不知怎的，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家中最小的孩时，父亲的手也曾这样向小小的自己伸来，一把就能拉起他，能将他举到脖上，于是他就像被大山托起，飞在天上似的，鸟儿与云都是他的朋友，从不害怕孤一人，那是最快乐的日。

“另一个人呢？”

听萧明哲这样说，陈燕贞后知后觉地摸上自己额，但没摸什么，可能因为他手也是的。

萧明哲了，将拖把柄和拖把合，再拿不知哪里拆下来的塑料绳，将厥在地的人双手背后，绑在一起。

陈燕贞意识到他是在问厕所里的那人，“吊，吊死了。”

直到萧明哲开：“你怎么了？”

“哈……哈……”陈燕贞扶着墙，惊魂不定地气，“谢谢……我天……谢谢你……”

“我不知。”他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