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规矩，要打烂你的，直到再也夹不住姜条为止。”

车外，原本的人影退了个净，从大门到蘅芜苑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宁轩一开始搂了赵靖澜的脖缩成一团，发现外面没有人之后才大胆地探脑袋，眨了眨。

“是、”

“五十鞭，一下一下给我数清楚，错了重来。”

赵靖澜吓止了他的剖白。

短鞭准无比地打在微微分开的中间，溅起一阵血，早就被的经不得一碰，当即破了。

被开的不堪重负，没几下便血模糊。

宁轩哭得泪婆娑，睫一抖，小声：“……请主人责罚、”

“把泪了。”赵靖澜丢给他自己的衣服。

赵靖澜踢了踢他的，让他双再分开一些，宁轩知这是要了，忍不住一抖，里的姜瞬间被夹了来来，原本透明的也带了姜黄。

“还不趴好？”

“二、三、谢主、”

他不想听他说起通州那一次，因为——

赵靖澜看他逞，哼了一声，长手一捞，将赤的宁轩抱怀里。

“是、”宁轩疼得满大汗，却不得不背过手，将被烂的

赵靖澜抬起宁轩的下，他不想这样轻易原谅这个自作聪明的小东西。他想看那浑然天成的柔媚，在他的蹂躏下破碎成一片片的残鳞，最后只能仰赖他拼凑成完整的铠甲。

辛辣的刺激蜇得宁轩倒了一凉气，刚刚还没什么觉，这会儿只觉内一阵辣，连带着心肝脾肺肾一并烧了起来，恨不得鞭快些落下。

刚刚被戒尺的有了姜条的刺激更加，鞭若有似无划过，刺激得抖个不停。

“够了。”

朝向门外撅，枕在门槛上，地上是门槛外是凉的大理石地砖，枕得人浑冰凉。

宁轩胡地将脸抹了个净，赵靖澜突然耐心起来，等着他慢慢消化掉止不住地颤抖和泣。

“把掰开。”

“是……贱、贱请主的罚。”

“我是错了事，但是昨日那番情形，我、我没办法睁睁看着我爹被人扇耳光，我什么都不，是不是有一日，我爹也会像我一样要跪在地上给人当狗。是我不孝，我若是忍住了通州那次……”

凉风习习，四周开阔而静谧，宁轩听不到针落在地上的声音，却能觉到上的绒被风开。

“啪、”

“主人……”

很快宁轩便被丢在蘅芜苑门的台阶上，茫然地小狗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东张西望一番，被一鞭在背上。

“瞧你的，晾个就淌一大片。”

“一、谢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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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前所未有的失控。

姜条在打下得更，被破的肤沾了，让跪着的人疼得一激灵。

宁轩被吓得一哆嗦，车里几乎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的伤痕累累，的不时泛光，然而在这样的赤中，赵靖澜仿佛看见了久违的一真诚。他突然懂了，为什么看似矜贵无比的世，跪下后也能那样下贱。

”

过了没一会儿，仍在泣的宁轩小声：“才可以受罚了。”

赵靖澜并非草木，宁家是如何衰败的，他一清二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宁轩的张扬明艳早该被磋磨殆尽，却从荆棘丛里开了绝世玫瑰。

“啪、啪、”

宁轩没法儿反驳，枕着脑袋轻轻地着鼻。

他了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