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甫逸抬，对着他轻轻抿起嘴角。知这就是他的回答，凌昔璟垂，居临下地与他对视。

故意想要醉他吗？凌昔璟在心中冷笑，对方想要在他这里得到什么？是想要卖赚钱？还是打算仙人他？

没有去阻止他的行为，凌昔璟垂看着跪在自己下的人。叶甫逸姿单薄颀长，正低着专心地拭溅洒在鞋上的酒渍，他的目光如方才调酒时一样专注，仿佛丝毫没有因此刻的跪姿到羞耻，那张漂亮的脸从昏暗到了光下，显得更加熠熠生辉。

“没问题。”凌昔璟快地答应下来。他不在乎钱，找到合他心意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叶甫逸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

“等等。”

“没有，先生。”叶甫逸从容地答。

凌昔璟笑着，他看叶甫逸仰起，将杯中剩的大半杯尾酒一饮而尽，白净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叶甫逸将喝完后的空杯重新放回吧台，见到凌昔璟神满意地朝他笑了一下。

“没想到被您识破了。”他的声音又轻又，快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我喝就是了。但这一杯的钱，还是算在您的账上。”

“小宇年龄还小，您别生他的气。”叶甫逸声音轻地开，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过凌昔璟倒是无所谓——他找到了满意的人，而对方的目的似乎也达成了。某程度上，他们可以说是双赢。

他将手从叶甫逸的上移开，示意之后，对方便顺从地站了起来。

凌昔璟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走到面前的叶甫逸，刚想要伸手去接他手中的纸巾，可叶甫逸只是再次向他带有歉意的笑容，然后慢慢地弯曲膝盖，缓缓地在他的前跪了下去。

理清思绪，凌昔璟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前人的回答。然而，叶甫逸的脸上却没有被戳穿的窘迫，他只是故作懊恼地轻轻叹了气，随后又笑意盈盈地看着凌昔璟。

“确实是比一般的玛格丽特要一些。”他对着叶甫逸弯了弯嘴角，“毕竟调的时候故意加了那么多酒，不是吗？”

“先生……我不太会喝酒，这杯对我来说度数太……”

看着叶甫逸清秀的脸上写满的服从，有一瞬间，凌昔璟就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望。

叶甫逸也不恼，柔声回答：“他没有别可以去，在这里只是帮忙清仓库，没有那活。”

“他没有那活。”凌昔璟轻笑着说，“那你呢？”

于是叶甫逸便真的没了动作，凌昔璟压低声音，兴味盎然地端详着叶甫逸脸上的安静和乖顺。

“谢谢。”

叶甫逸调酒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龙兰和柠檬的比例明显不对。前的人作娴熟，显然不是新手，那么只可能是故意为之。

在这样一家目的极的酒吧，叶甫逸的这一举动很难不让凌昔璟去猜测他的意图。

凌昔璟明白叶甫逸的意思——与大厅里的那些客人不同，叶甫逸是专门在WK这一行谋生的。

“好。”几乎没有犹豫，叶甫逸便答应。片刻之后，他又看着凌昔璟的睛补充，“但我是WK的人。”

凌昔璟轻笑一声，视线没有离开叶甫逸的脸，似乎是很漫不经心地。

“没关系。”一小曲，凌昔璟并没有往心里去。

年慌的背影，叶甫逸轻轻地叹了一气，取过纸巾，从吧台的侧门绕到凌昔璟的面前。

不是蹲着或者半跪，凌昔璟看得，那是一个极标准的跪姿，甚至是只有在调教受罚时，sub才会摆的姿势。

“你有主了吗？”

“你愿意跟我走吗？”

“跪好，别动。”

“去吧。”凌昔璟对他说，“我在这等你。”

“先生，我需要和老板说一声。”叶甫逸说话时的神情温柔安顺。

“把这个喝了。”

凌昔璟拦住正要转离开的叶甫逸，他用手撑着，似笑非笑地看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还剩大半杯酒的脚杯。

凌昔璟挑眉，故意笑：“你们让这么小的孩在这地方工作？”

说完这句话时，鞋上的酒渍已经拭净。叶甫逸似要起，凌昔璟却默不作声地伸手，轻轻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