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艾利克斯的里，这里给了他新生。

不最后是雌虫低声下气地回来还是雄虫一个勾手雌虫就跪下抱住他的膝盖撒，艾利克斯都很羡慕。

是的，虫族是军国。除了军校他们没有其他的“大学”，没有幼儿园，没有小学，只有三年的中学，和全是荷尔蒙与信息素的军校。虽然称不上雌雄平等，但是，在本没上过学的法耶里，这样的制度还算能忍受。

从前闻到过的雄父的味已经消失在幼年的梦里了，从此他就只记得法耶的味了。

继而他联想到，自己是否可以和法耶一起在雄虫的厨房里甜品，把油涂在自己的上，然后让雄虫净。他可以像祭品一样躺在大理石台面上，左边是粉塑料布和面团，右边是调用的各式用颜料。然后他就可以把那些颜画在雄虫的脸上，听雄虫骂他“淘气鬼”了。

“艾利克斯！”雅西踢了他一脚。

雅西狐疑地看着他，在认识两年多以后，红发雌虫已经不会再被艾利克斯这副“不兴”的样唬到了，继而又想到兄弟曾经“辜负”过他的地方。

艾利克斯想起自己少有的几个喜的剧情片。其中就有一个是雌虫犯了错坐在雄虫的脚背上磨蹭撒，雄虫的脚背白得能看到所有的青，雌虫便把前还有都抹在那上面，直的在雄虫脚踝那块凸的骨上来回，白的浊顺着脚后跟地毯。而雄虫就好整以暇地坐在那，从无动于衷，到灰西装凸一块...

离婚了净雌虫也能重新赚钱，只要活着，只要还能打。

“拜托，那些资料以前发给你你还不接收，现在记录都没了，我要好好找一下。城东那家甜品店。”这是雅西要求的报酬，艾利克斯也是尝过的，但他不可抑制地又想到法耶昨天的黄油饼。

可惜没人看得到他藏在厚厚金发后面的面容。

“大哥！课不去上，回过来看黄片...”雅西凑近了，“你动作这么快吗，就到那一步了？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

“你上次说的那几个G，发给我看一下。”艾利克斯尽量平铺直叙地请求，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直了后背，一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来”的样。

从前他不理解这事，但下午刚闻过雄虫上的信息素，那不受控制的觉又从心冒来，得他耳垂都红起来。

原本他是有机会得到每个月的人工雄虫信息素的，但雌父迟迟不肯找新的对象，怕对他不好。他也就僵持着和雌父对着，长成这副矮小郁的样。所以他的雌父在画廊里醉生梦死地一心赚钱，也有替他攒家业找一个好雄虫的意思。有了等级够的雄虫素，很多对于雌虫没法自愈的“小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也是有一分雌虫会义无反顾轨的原因，想要更好的魄，想要成为人上人...只要你的雄虫足够大。情？情能当饭吃？

“嘿！艾利克斯，醒醒，你在想啥呢。”雅西只是象征问问，家里的雌父也经常这样呆呆傻傻的，他已经习惯了这帮整天白日梦的雌虫。

能把雌虫气成这样的雄虫可不多见，能忍受这般暴脾气的雄虫也很稀缺。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雅西家里的氛围已经比别人都要了。

在法耶的里：我草这不就是哥谭迎你…不过是有太的哥谭。

但这其实是错误的认知，没有雌虫会在激动之余抱住雄虫的膝盖，除非他是个黄片看多的满脑鬼行空的青少年。众所周知，雌虫拍的片都是雌虫的臆想，除了里面的雄虫不会由雌虫扮演，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雅西“哟”了几声，后又唏嘘地说：“你别说，我爹今早刚摔了门去。”

艾利克斯把发散的愉悦收回来，不悦地瞪了雅西一：“起码他不会和我吵架。”

“我，我只是想观。”如果再小几岁，艾利克斯甚至会吓得打嗝，但他已经向成年雌虫发，应该要一副波澜不惊的样的。

灿烂大都会，意思就是迎各路人来的意思，这里可以抢劫可以贩毒可以隐瞒，只要你尊重这里的规矩。它是座很新的城市，存在时间不超过两百年。

他想起雄虫的信息素，那味很像西边黑森林里，沼泽那的，漉漉的，勾着所有失去理智的动撞去，然后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