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也察觉到宁潇澄的态度变得很差，虽然他不知到底宁绍音是什么情况，但既然宁潇澄已经这么说了，秦钰也没有再一步提要求，客客气气的了谢。

有些事情对你来说难如登天，对他们这份的人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我也没在意这，是秦钰先开要人的，说明我就是有他用得到的地方，我这么说也不算突兀。

我都成几手货了，有这么抢手吗？

虽然可能在外人面前我这么说有夸下海的意思，毕竟这是份天壤之别的悬殊，我又能什么帮到秦钰呢。

但宁潇澄不一样，我现在的份他是不得不照顾我的，否则不仅我爹那边不好看，损失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和助手，最关键的还是宁绍音，怕是会恨死他。

我只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没等秦钰再开，便主动：“多谢二皇的好意，小的只是一个普通下人，现在二皇厚，抬举小的了。二皇若是有事需要小的办，小的请示老爷之后在所不辞，为殿下赴汤蹈火。可现在殿下突然许下赏赐，小的无功不受禄，不能随便接受。小的从小蒙宁家抚养长大教导至今，我爹也是在宁府忠心耿耿一辈，小的从小收到的教育就是对宁家一样忠心，从来没有离开宁家另起炉灶的打算。”

现在秦钰把另外一个选择摆在我的面前，我承认，我确实动心了。他是皇，像皇帝讨个旨意并不难。

秦钰：“那是自然，我自小便在御书房翻看庞先生留下的那些珍本，不少东西让我都受益匪浅，我心里也一直把庞先生当成我的一个半师，这几个字，我自然知什么意思。”

所以，权衡之下，还是宁潇澄比较靠谱。

我瞥了宁潇澄，心想好家伙，我已经是宁潇澄借宁绍音的人了，这下，不知秦钰看重什么，也要借我一次。

我有些无话可说，你都这么问了，我肯定得说我不愿意啊，那得罪秦钰的事就得我自己来了。我要愿意，那就是不忠了，就算去了秦钰那，也不会咋受待见的。

宁潇澄继续：“既然如此，那二皇想必也能理解，我让宁平自己个选择的决定吧。”

我之前没想到过皇帝这条路，更多对于自己脱的想法是隐姓埋名，但考虑到我父亲，还有宁绍音，因此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想法。

我对他的谢产生了一丝谜样的怜悯，对于他可能在宁绍音那受到的打击很是期待。

“抱歉，宁平是犬的人，您若是有需要，还得去找犬商量。”宁潇澄居然脆的拒绝了，去找宁绍音，那就是摆明不同意把我借去了。

我对宁潇澄有些疑惑，刚刚不还是以人为本让我自己选择吗？怎么我选了宁家之后他立变了脸，显得异常不近人情的小心了。

果不其然，宁潇澄对着我问：“宁平，你愿意去二皇手下事吗？”

但这些话，我不止是说给秦钰听的，还有宁潇澄，他现在是我最大的靠山，目前来看他并不会害我，甚至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丝信任我的迹象。而秦钰，我才认识他几天，固然有那么一丝欣赏，可信任还差得远。

当然，我话也没说太死，意思是你要我什么事情你开，在宁潇澄同意的情况下我能办的肯定给你办了，到时候有了这个前提，就是你欠我人情，再给我请旨恢复自由我就能理所应当的接受了。

我突然意识到宁潇澄要什么，他要让我自己选，这就是把球踢给我了，我可谢谢你的以人为本啊。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就听秦钰开了：“宁平，你若是跟了我，我便许你一个自由人的份。至于之后的荣华富贵，只要你展现自己的实力，一都不会少了你。”

我了选择，讲得也清清楚楚，第一，你哪怕是个皇，可无功不受禄，我没资格欠你这大人情。第二宁府把我养育长大，我爹还在宁府，我不能随便离开宁府。

我其实说了蛮多废话，这要但凡我份没这么低微，命没这么不值钱，我可能不会解释这么多，这惶恐不安战战兢兢的模样。

只有一例外，就是皇帝亲自下旨，特赦我一个份，那我就可以彻底恢复。

我有些惊讶，留昭国的人一旦签了卖契，自愿为之后，那就是终为，相当于把自己的权力就都让渡给主家了，哪怕自己生了孩，也是一生就是的份。

那个庞一临，就是我的穿越前辈，听说和开国皇帝关系匪浅。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我看过太学书房好多他留下的手记都是副本。我现在知了，原版原来都在皇里。

秦钰大声笑了起来：“好！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会过多求，不过，日后我若真是事要办，宁大人，您不会小气的不同意吧。”

而赎这情况对我来说并不存在，因为我的卖契是终的，没有可能赎，主人可以把我卖给另外一个人，但我的份上依旧是隶，哪怕是主人也没有权力恢复我的自由，就算他把卖契还给我，那官府里也依旧有备份的在，除非我去把给端了找到我那份备案也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