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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得好似情中妖女,玉面汗莹,艳丽无匹。周靖心喉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忆起游修远对他禁区的触碰,这淫荡的身子竟是更动情了,花唇又肥涨几分,如活蚌呼吸着,开合间俱是水光……
他柳眉紧皱,抚着阉痕,心中恨声道,待游修远为他取回黑龙的兽茎,他非操死游修远不可。
如此想着,他朱唇微念,身侧假阳具被术法催动,已分开双带,缠绕在他胯间。
而那粗长硕大的假阳,自然也没有插入穴内,而是稳稳套在了阉疤前,遮掩去他耻辱的痕迹。
假阳具乃是赤红软玉所铸,触而生温,加之筋脉纹理纤毫毕现,远观几可乱真,仿佛一条货真价实、蓄满浓精的粗大性器。这淫具狰狞傲人,近看方知机窍奥妙。原来假鸡巴内已经掏空,灌入了涌动的妖木藤肉,甫一戴稳在周靖心胯间,便将他赤红隆起的阉疤嫩肉与底下一截柔韧花蒂一同吃了进去,软藤疯狂地蠕动起来,裹着那两处骚肉按揉。平日他偶地要操玩游修远,便是以此淫具裹住阉疤、阴蒂,模拟男子阳具被庭穴含紧的快意。
“蠢货、蠢货!叫你路上耽误,今夜便要操死你……啊——”周靖心强忍穴内瘙痒淫意,膝头半跪,双手握住胯前假阳具,扮演起男子抚屌手淫之态来,仿佛这玉势真是他生就的粗长肉龙一般,“嗯,好热、好硬,鸡巴要硬了,待摸得再硬一些便来操你,唔……”
然而他口中的“蠢货”,不过是几件堆叠在床上的衣物。
周靖心双腿紧绞,俯身贴在游修远留下的大氅、中衣间,闻着那几件旧衣上淡逸墨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他心内忽而咒着游修远横死在路上才好,忽而又盼游修远下一刻便在门外复命,身子愈发滚烫起来,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套弄着胯下假阳具,炙热鼻息尽数扑在颊边衣物上,贪婪地闻着那点飘然若隐的文墨气息。他原是半跪,如此俯身而下,自是摆成了个趴跪在榻、玉臀高高翘起的淫荡动作,淫户的肥润艳肉在交缠双腿间挤出了一点,水光颤颤,肤光四溢,满是放浪艳情。周掌门哪里像个要将人操死的,分明是深闺寂寞、盼人爱抚的淫妇。
檀香幽雾袅袅而升,烟迷雾锁,似遮掩爱欲的纱帘。
一件件衣物,便是托着他在情潮中沉浮的海浪。
奶子好涨,好疼,阴蒂和阉疤被揉得好软……不、不,这不是阉疤,他怎么会有这耻辱的伤口,他不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他不是阉人,不是怪物,他——但是好舒服,太舒服了……从前游修远服侍他禁处时,他真不该推开游修远……
密室内,一具雪白玉体在一席衣物间用力厮磨,丰腴香艳的乳在一丛丛衣褶间来回滑行,双臀圆翘滑腻,疯狂地前后挺动,阴唇肿胀不堪,鼓鼓囊囊,蜜液近乎泉涌,肛蕾也张开了,露出内里艳窦。这妖女般的人形已香汗淋漓,艳态痴狂迷乱,宛如一条饥渴白蛇,圈住自己仅存的一点猎物残肉吞食。而在他双腿间,竟高高翘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玉臀抖动,赤红玉势亦在湿滑女阴上忽摇忽甩,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握住那假阳发疯般套弄,仿佛这假阳便是他的物什,即将插入一口温暖后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