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见你的脸。”池砚皱起眉挥挥手，他麻溜的将缩到旁边去，可池砚或许是酒上脑人也不讲理起来：“人呢？”

“不是您说不想看见我的脸……”即便他穿着胶衣，池砚还是能受到畏畏缩缩的样，这下到他呆住了，鞭柄敲了敲桌：“什么时候的事？”

他几乎要两个星期没看见池砚，每天都被思念折磨的痛苦不堪，他发了很多信息，可池砚没给他回，每天都发，就怕怕他主人有一天真把他忘了，在他朝思暮想的时候，终于一个视频电话打了来，他手忙脚的把电话接了，映帘的是他主人有些泛红的脸，还有呆呆的把手机怼在脸上，喝醉了吗？好可……他试探的叫了句：“主人？您喝醉了吗？”

即便如此在他飞机场时，一步三回终于看见了想要见到的影，池砚在门看着他，朝他摆摆手转就走了，他哭的泣不成声，最终还是上了去留学的飞机。

“这里……”陆随小心翼翼的伸一只手，不敢再自己的脸，手机掉在地上，给陆随吓了一，安静的等了一会儿才听见那边传来浅浅的鼾声，他主人真的很可，对吧？

于是等考完试池砚给陆随打电话时就看见了一胶衣的陆随，全上下裹的严丝合，他虽说疑惑但也没有究，就这样池砚喝醉酒说的一句不想看见你的脸，陆随就穿胶衣穿了三年。

陆随对给池砚当狗这件事像是无师自通，立刻会意给他磕了几个，边磕边说着：“谢主人赏！辛苦主人了！”

陆随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去，或许是因为太急发不小的声响，听着就疼，他手乖乖放在两边撑着地抬起表情还没有理好，一个耳光便结结实实的甩在脸上，他被打偏了又迫不及待的摆正，那亮亮的睛好像真是条狗一般，池砚扭了扭手腕踩上他的肩膀：“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陆随还以为他对这个称呼不满意，立改：“主人。”

池砚满意的，落下一句：“下不为例。”

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楚楚可怜的在他家门蹲了一个晚上，可池砚理都不理他，好像铁了心不要他了，直到最后池砚妈妈看见了让他屋里坐坐，他才逃似的匆匆忙忙走了。

在回国的前三天，池砚上下打量着他，还是问了来：“所以你为什么天天穿这个？”

“想，梦都想。”他用力，如若后有一条尾早就摇起来了，他对池砚的整个人都甘之如饴，掌也好，挨踹也好，只要是能看见池砚笑他什么都愿意，只要是池砚给的，他都想要，池砚好似在想该用多大的力，他靠在墙上，懒散的姿势让他比陆随稍微矮了一些，他踢了踢陆随的膝盖像在责怪他的语气听的陆随心都了：“太了。”

池砚沉默了，抬起手，陆随以为他要扇他耳光，老老实实的闭上睛把脸凑了过去，哪成想他只是把瓶盖打开喝了一，那急不可耐的样让池砚更想逗逗他，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陆随的脸：“想挨吗？”

电话被挂断了，陆随松了气，可算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

池砚把瓶盖扔在地上，陆随就弯下腰把它叼嘴里咬着，从上淋了下来，发，脸全无一幸免，甚至顺着脖了里，让他的白衬衫直接透了，整个上半一览无余，陆随努力睁开睛去看他主人，他在洗手，看到这一幕，他悄悄的仰起把嘴张开将那些全喝了去，陆随你可真贱，洗手的你都要喝。

池砚没跟他客气直接接了过来，对于他的称呼也只是随问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陆随看呆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池砚笑那么开心，他以为是熟人，怕打扰了他们，转要走，没想到下一秒巷里传来惨叫，看来有人倒霉了，陆随等了一会儿开着录像把被打的人录下来以后转了一家便利店。

巷里池砚还在看着自己的手背，今天下手有没注意，将手上划了，正往下着血，路的灯光被挡住了，他看见陆随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个袋，不知放了什么，到他面前时从那袋里拿一瓶笑着递给他：“砚哥，。”

他们在这天晚上确认了关系又好像没有，但陆随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去店里送礼，虽然无一例外都被退了回来，也会在晚上时“护送”他主人回家，因为他住在校外所以没关系，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月，他爸的要让他国留学，在依依不舍跟他主人别的时候，池砚的脸看不来喜怒只是让他，他以为把人惹不开心了，疯狂哄着，最后上被砸了个大包了，是用唯一收下的那个礼砸的。

“就……”陆随下意识要将时间说，看见池砚的神又立刻把话咽了下去，话锋一转磕了个：“是贱狗听错话了，请主人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