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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冷,指腹xia笔走旧伤(2/2)

掌心还是松了力,手指顺着他嶙峋的尾腹一路往上,指尖轻轻划过上遍布的疤痕。

宁折竹微怔,“很远的地方,我等了两百年。”

对方忽然叹了气,“两百年也太久了。”

他分辨对方最大的善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卷着蛇尾把对方缠在了中间。

对方的手指碰在他的疤痕上,指尖好像淬过霜雪的钝刀。

“怎么成这个样了?”

宁折竹低看了看上扭曲的疤,“没什么,不是都好了么。”

不明自己心底翻腾的是什么,只是很想剥开宁折竹浑上下所有的衣,仔仔细细地看清他上留下的每一丑陋疤痕。

宁折竹安静地看着他,试图从他与往日无异的面容里找一丝真实发生的痕迹,可他再清楚地知不过,从陷这场对话开始,一切都是他臆想的虚幻。

被他咬的鲜血直

“你还没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有以往的惺惺作态,他这样清晰地叫闻人殊的名字,好似此时他们严丝合的距离一样,真实地让人忍不住贪心。

闻人殊没有收回手,反而更用力地用指尖挲着他尾腹上那些疤痕。

上黏腻的血污被温冲刷净,终于那些狰狞的伤,他的脏来,掉在,浑鳞甲被劈开,完全再没有一条快要化蛟大蛇的样,好像碾落在泥土里,成了个土泥鳅。

所以他的尾腹摸起来才会那么嶙峋,才会轻而易举就在自己上嵌许多血痕。

他怀里卷着一,手腕被人在掌心,着的是一截被津透了的指节。

回自己毫无防备的所有,却被对方抓住了一截蛇尾。

他反应过来梦里梦外那血腥的由来,尖抵着那截手指推,被对方用力住了满是破的嘴

“也不算久。”

梦里和现实重叠,他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有些混

“怎么。”他低声回应,用力抓着那截动蛇尾不放松。

“没好,”宁折竹抓住他的指尖,“永远也好不了了。”

为什么会贪心。

白日的时候他曾亲见过宁折竹来的蛇尾,那本是一条碧绿的尾,却不知被什么伤的焦黑,七八糟的黑黄的疤痕横城陈在他碧绿的本之上,翻许多向内收敛的黑鳞片。

“醒了?”

宁折竹没回答。

1

他抬起

从他自己中划过这个名字,犹如咙碾压过两百年前那场杀和飞雪,血腥味从他尖上冒来,终于觉死亡一样的真实。

“为什么?”

宁折竹不得不睁开,在一片漆黑里看见对方清晰的面廓。

他张不开嘴,迈不脚,铺天盖地的黑把他拉回九云山的雷雨夜,旧伤的翻开和血腥,不过眨间他就跟从里捞来一样浑被汗透。

无边无际的昏眠……

闻人殊就知他会这么说。

宁折竹心一颤,失去控制的蛇尾差直接甩在他的手腕上。

宁折竹想起来他白日就被自己勒的满血痕,情急之下声有些急厉,“闻人殊!”

的指尖碰在他的蛇吻,指翻搅他的腔,抵在他的牙齿上。

“放手!”

“别碰…”

“我去了哪儿?”

他蜷缩在混沌里,重复着日复一日的雷罚。

“怎么成了这副样?”

的狂风开的窗,暴雨和雷声一同泻房中,打断了他的思绪。

“因为你死了,姜介之。”

他浑打了个机灵,尾腹下意识把对方缠的更,崎岖不平的疤痕围绕在对方上,两贴着,似乎要嵌彼此的骨

看见那张怎么也不敢忘记的脸,宁折竹还记得这张脸被鲜血染红的那天,漫天大雪作坟,把他们两个人都埋在了当年的九云山。

“真的好了吗?”

他或许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有时候确实离得太近了,而且对方对他从来都没有排斥的态度。

“为什么?”他要明知故问。

齿却被扒开,注一丝新鲜血

意识混沌地漂浮在,让他看得到却抓不着,半虚半实之间受到一量,恨不得全都覆上去缠住。

“你回来了?”

他松开对方那截冷的跟石一样的指尖。

闻人殊不甚清楚。

时抓住了他,指尖摸到他的下,声音冷淡地问,“睛怎么了?”

冷汗一,鬓角有模糊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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