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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床榻,命中人一尾卷之(2/2)

他不明白人妖的情变化怎么都那么大,为什么是人是妖都可以不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下地的时候还是麻的。

听到这个名字,宁折竹浑神经乍然惊醒,他好像不再只是受过了两百年雷罚的蛇妖,而是一个彻彻尾的罪人。

“可他是士,士跟妖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不明显胳膊肘往外拐么。”

宁折竹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她话里的任何不对。

好吧。

莲娘老老实实退去,坐在了屋里。

可是过往那段记忆并非是甘之如饴的好。

“你们两个人刚才为什么血淋淋地缠在一起?”

“他在你里很不一样?”莲娘声音都冷淡了下来,“比你要找的姜介之还要不一样吗?”

宁折竹没一一回答,只捡了个他自己想问的,“城内死人的事情你知不知?”

一冷,“这些事,以后不需要你再过问了。”

“宁折…你,你们什么情况!”

“那还不是因为那日你说的话实在太过分我才走的。”

想起昨夜后半夜是说了让别人喝酒来着,结果他自己倒是先睡着了。

“我还没说什么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那士为什么会在青楼里厮混?还有,你的影又是为什么没的?”

觉万事万都在飞快地往前走,好像把他甩开了很远很远,只有他还半陷在几百年前,那个人死的那一日,反反复复地回忆当年那些错的事情。

“你…”莲娘没话说了。

“不知啊,我就看见他往楼下去了。”

“去哪儿了?”

衣服递到宁折竹手里,不忘提醒一句,“是那士拿给我的。”

睁睁看着闻人殊满血污掀起床幔离开,接着换成莲娘着急的脸来。

看她这样似乎是真的不知

他受了两百年的雷罚,被天雷劈的绽,被天火烧的满疮痍,数不清的命悬一线,好不容易换来那个人的命,他其实是不想过问的。

宁折竹刚要下去的手指一顿,跟一样收回去又拿起,“他人呢?”

“解释什么?”

“他不一样。”他这样说

宁折竹又,“那死者被被活剥了人。”

“影妖?”莲娘惊讶地凑近,“你的影没了?”

莲娘一脸诧异,“城内死人了?”

宁折竹气,“你离开客栈那天夜里,城中就现了被剥的死者,我没有替你翻案的证据,去你房里也找不到你人,只好跟别人一起,想着查清楚这桩案。”

可是世间事不是说避开就能避开,玉陵城中遇到闻人殊并非他所期待的事情,城中发生命案也并非是他能够阻止的事情。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莲娘又问。

好像他的过往有个很重要的人,从今以后,他的生命里就不能有任何人一样。

宁折竹心总算蒙混了过去,伸手抵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先去等着,我换衣服。”

这话听她这么说来特别不对劲。

莲娘当然是先听他的。

“闻人殊确实跟天地间所有的士一样,守着斩妖除的信条,可他又没有哪一件是冤枉了你,冤枉了我的事。”

他不由地思莲娘问的问题,不自觉地想逃避问题的答案。

他说不清当初濒死之时为何非要找到那个人的消息,也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明明找到了那个人,却不敢与他碰上一面。

莲娘不笨,倒是反应过来了,“你跟那士怀疑是我的?”

这不是与谁人比较不比较的问题,这更像一义上的审判。

反应过来这声音,他自己吓了一,抬眸看见莲娘神情复杂的脸,一时间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这问题也太多了。

宁折竹选择过解释,“我昨日被那影妖偷去了影,白天日光灼烧,只能躲在床帐里。”

“走了。”

今夜月没昨夜繁照,屋里窗掩着,宁折竹倒也不怕来,就是手脚在榻上窝了一天有些施展不开。

宁折竹扶额,摇了摇,“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先替我找几件净的衣过来。”

磨磨蹭蹭走到桌前坐下,看见桌上摆着一壶酒。

他想到百年后会有当年的知情人问他,或者是当年的寻仇者问他,唯独没有想过这话会从一个小姑娘的嘴里说来。

匆匆忙忙扭门,下到三楼时,正好撞见闻人殊冷着一张脸上来。

宁折竹在理面前从来没有偏颇过,“怎么过分,你扪心自问,我哪次没在外人面前护着你?”

看见她,什么也没说,把手上盛着净衣的托盘递给她,就也不回地走了。

莲娘回到房间,脑里还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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