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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人只见一道身影毫不停歇的疯狂冲刺,东受一剑、西受一杖,何霜真、寂空、寻雁三人功力都不在柳天涯之下,甚至犹有过之,岂有柳天涯一人能挡下三人之理?柳天涯每到一人面前,就身受那人攻击一次,根本无力抵挡。然而他脚下却毫不停歇,只是阻住三人去向,这般只来回了数合,柳天涯已是大汗如雨,从身上挥洒而出,像是全身汗水都在这一刻被拧了出来。
只见云、风二人已然从那条羊肠小径离开,柳天涯身法就忽然顿住了,立在何霜真、寂空、寻雁三人中间,一动不动。「嗤」的一声,何霜真长剑已然透入柳天涯x口。
寂空、寻雁同时一惊,他们见柳天涯身形忽止,似乎并非为己方三人所阻住,而是自己停下来的。他们正yu点住柳天涯x道,望能制住他便是,怎料何霜真不由分说,立时一剑刺入了柳天涯要害。寂空叹了一声,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只见柳天涯立在当下,x口鲜血泉涌而出,摇了摇头,用尽最後的力气,朗声道:「报应!报应!我当初害Si了这许多条无辜X命,本该一Si以谢天下……我实欠那两个年轻人极多,此时为他们而Si,正是我最好的归宿!」
其实何霜真便算不刺这一剑,柳天涯也必力竭而亡。他自觉亏欠云、风二人极多,这回早已打定主意,要以Si护住云剑随、风凝羽两人X命。何霜真、寂空、寻雁这三人如此武功,如何能给他们逃了开去?除非自己一人便将三人全部牵制住,当下将所有真力全都运在了身法之上,任由何霜真、寂空、寻雁三人的攻势打到自己身上,y冲猛撞,不格不挡,Si撑着也要牵制住三人。这一剑就算不刺下来,柳天涯五脏六腑也已被三人打乱,加上他全力施展轻功,早已JiNg疲力竭,内息全乱,实是伤重已极、回天乏术。
何霜真拔出长剑,柳天涯立在血泊之中,冷笑两声,气若游丝的道:「何霜真……你也逃不过的……」随即只听少室山上一时寂静无声,柳天涯便向旁倒了下去。
寂空双手合十,道:「我佛慈悲!柳施主临Si前能忏悔往日知过,领悟到因果循环的道理,那也Si能瞑目了。」
何霜真叹了口气,道:「可惜他如此身法武功,却误入魔道,纵然临终悔悟,却也难免一Si。」他转身向寂空、寻雁二人拱手道:「寂空方丈、寻雁道长,烦请两位留在此处主持场面,以防血梅山庄余党去而复来,在下去追赶云剑随和风凝羽,烦请两位稍後。」
寂空问道:「何掌门要一人去追赶云、风二位施主?老衲恐何掌门一人敌不过四手。」
何霜真淡淡一笑,道:「在下已有准备,请大师不必挂怀。两位适才激战,已然劳累,在下不敢再麻烦二位;而其他人轻功远不如云、风二人,去了恐也追赶不上,那条小路也不容许许多人行动。莫若我一人追赶,来得方便。」
寂空道:「既是何掌门如此说,老衲便不阻拦了。只是……唉,今日所造杀孽委实太重,倘若何掌门能请到云、风二位施主回来,好好谈上一谈,或许真能化g戈为玉帛,老衲想请何掌门莫伤他们X命。」
何霜真闻言苦笑一阵,摇了摇头,道:「在下尽量便是。」何霜真再不打话,也懒得理会丁幻容,便往云风二人逃走的那条羊肠小道急奔而去。
云剑随和风凝羽延着小路一路蜿蜒,小道两旁夹着山壁,道路极窄,仅容一、二人通行,正是易守难攻的绝妙退路。到得後来道路渐宽,左手边仍是山崖,右手边却渐渐出现了树林,只见前方有个方圆十丈左右的一片空地,一面靠着山壁,其他三面却都是一片浓密的林子,云风二人走到空地中,云剑随道:「凝羽,此处是条Si路,大概也因此何霜真并没派人把守此路。我们恐怕得进林子里穿梭,只是这般走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恐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风凝羽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不要紧的,我们首先逃离此地,到时再慢慢盘算无妨。」
「两位不必麻烦了!」忽听一个细柔的男子声音从树林中传来,然後只见四下里走出许多个白衣男子,将云、风二人团团围住,那方才说话的男子上前两步,拱手道:「长白派何寒真在此恭候两位多时了。云公子、风小姐,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