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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明忙从里边报出一床薄被,披在傲月身上。而朱婴炀则靠近小周女儿——他赫然发现,小周女儿双眸紧闭,唇口间留有垂涎,拨起她的眼皮,眼球布满血丝,呼吸沉重……药理性身体不适的情况出现在施暴者身上,朱婴炀并不是有意在推脱自己的连带责任,而是这样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就应该往“下药”方面去考虑。夏子明并没有去仔细检查,但是他也有猜测,只是现在他得安抚好傲月,等这被子盖在了傲月身上,他终是把遮着脸的双手放下,转头将头埋进了被子里。夏子明看着他的反应,有些懵……他忽然反应过来,这里不能用他的惯性思维去考虑,傲月表现出来的鸵鸟效应是他作为这个世界的男人的正常反应……“我没有进去……”傲月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来,加带有爆发式的哭腔但是随即又马上音调转下去,最终脸和声音都埋没在这床被子里。“嗯,我知道。进来的时候你只是被她撕了衣服,还没做。”夏子明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傲月的背部,以抚慰的口吻这样说道,但实际情况是自己和朱婴炀根本没看到,说的煞有其事,一方面是顺着受害者的话去抚慰,另一方面作为局外人,他们其实没有那么在意到底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的,重要的是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叫郝氏知道肯定是傲月保不住了,或是贱卖或是配给某个底层的女人都未可知。朱婴炀也不在意这种东西。“名声”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虚伪物,他不会以这东西来束缚自己,他同时也不会用这东西去束缚别人。
夏子明在搂着傲月的同时,能以肉身感觉到傲月身上的颤抖……他这才缓下心情来观察周遭的一切,小周女儿穿着粗布褐衣,略有几个补丁,虽说是补丁,但是十分坚固,傲月身着的次品绸缎做的侍人服被撕扯四周,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只是被扯开扯宽大,补丁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形——屋内的暧昧气味掩盖了大部分的臭味,但是那股不易察觉的味道却能被现时现刻的夏子明所察觉到,它像是土地最质朴的味道,与这股暧昧混合在一起,没有任何违和感,生于斯,长于斯,返璞归真。夏子明还是下意识举起手轻抚鼻尖……他并不习惯小周女儿身上的女人味道,更不习惯傲月身上因为被撕扯完全而爆出露出来的扑鼻的脂粉香,前者是本能的不喜,后者是皱眉的嫌弃,这样的认知无关道德,他微小的动作并没有被傲月或者朱婴炀所注意到。
夏子明的视线逐渐往下,落到傲月没被被子遮住的裸露的皮肤上……很明显傲月是正面被那个女人扑到的,撕扯的医疗只至傲月的大腿处便结束了,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交错青紫色淤青,傲月是他身边的贴身侍人,不得去干粗活,平时的工作最多是动动手指,傲月颤抖着的大腿深处泛着嫣红的肤肉,讳莫如深的私处被遮挡,但是却止不住地颤抖——但是他合不上腿,一直保持一个半合的僵硬的姿势触地,一切的生理性肌肉酸痛抽搐反应落在现在看不见脸的男人身上……他很不想用“娇弱”这个词来形容这个世界的男人,但傲月现在劫后余生般的啜泣让他无法不接受这个现实。
朱婴炀试着摇醒昏迷的小周女儿,大抵是陈伟那一脚让她撞到了哪里,所以昏迷了过去。他上下扫视这个女人,呼吸沉重仍然,胸口处的私布已经渗透湿润,在两人之前的拉扯下,已经被长敞开,但是并没有完全露出私处,只是可以从外边窥见内部。小周女儿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有抓痕,手臂上甚至有个周围皮肤泛白但它本身呈现紫色的牙印,小周女儿的头发乱垂到她身上……朱婴炀试着凑近闻小周女儿身上是否有别样的意味……“有股子奇怪的香味。”朱婴炀冲着后边安抚傲月的夏子明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吗?”夏子明一边试着搀扶起傲月让他踩在地面上,在他之前的拼命挣扎之中,原本穿着的布鞋已经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加上傲月本身的不配合……夏子明竟一时半会还没有将人扶起来。“不知道,但是有种脂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