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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刷”地一声瞬间染红了白色单衣。
眼前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赵舒珩目瞪口呆地立刻站起来,心脏狂跳,周围的侍卫们连忙拔剑对敌,厅中顿时一片兵刃出鞘之声。
白惇一席白衣翩然而至,冲进厅中。
他双目通红,白衣破破烂烂,脸上带着血痕,刚刚那一剑震慑全场、如修罗一般骇人,但他天生绝色,雪姑飞花、绝代风华之姿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惇,你干什么!?”片刻后,赵舒珩震惊道。
白惇双眼泪花滚滚,上前两步跪到在地:“王爷……”
这一跪竟然让赵舒珩有了“玉山倾倒”的震撼美感。
赵舒珩从未在白惇身上见过他这幅模样,心碎、愤怒、委屈、难受,从来冷冰冰的白惇脸上竟然也有这样多的情绪,让他一眼就能看出白惇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惇儿,怎么了?!”他连忙上前去,在白惇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脸,试图安慰眼泪哗哗直流的白惇,连刚刚的愤怒也消了七八分。
“萧朗星、萧朗星他滥用职权,倚仗侧君的权势将我、将我锁在轩内,以调、调教的名义欺负、欺负我……”
白惇断断续续地告状,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他原本就生得极美,精致的脸庞如同白瓷一样纯洁无暇,浓烈的红色浸染其上,犹如子规啼血那样脆弱凄婉。
“他打你了?”
白惇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眼泪随着点头落下。
赵舒珩想起萧朗星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说过要重罚白惇的话,立刻信以为真。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却只有白惇揭破了萧朗星虚伪的假面,与自己站在一处,更为他受了这许多苦楚。
他心疼得要命,将脆弱无助的白惇搂进怀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白惇的眼泪慢慢收了回去,缓了一会,求道:“王爷心里若是有我,能不能将萧朗星这个贱人交给我处置?”
赵舒珩侧头望去,萧朗星身中一剑,脸色惨白,在秋羽怀中似乎奄奄一息。
“他不会死的。”白惇主动道:“他欺我辱我,我要他每天都受我责罚,从此以后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白惇咬牙切齿,痛恨之情溢于言表。
赵舒珩见他对萧朗星不死不休的架势,又想到刚才萧朗星面对责罚泰然自若、没有半点畏惧的样子,心道,白惇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萧朗星受得了一日、两日,难道能受一辈子?再骄傲的人也抵不过天长日久的折磨。
“啊……”
赵舒珩听到痛呼声,却不是来自萧朗星,而是背后的夏侯檀。
“檀儿!你怎么了?”他连忙回身,抱住了马上就要跌倒的夏侯檀。
“我、我胸口疼。”夏侯檀的脸色白得出奇,他将头抵在赵舒珩的胸口,攥紧他的袖子。
赵舒珩慌张道:“怎么会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