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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盅,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赵舒珩站起来,一只脚迈过门槛想去看白惇,旋即立刻退回来,差点撞到容飞。
远远地,萧朗星带着几个人从侧门进来,马上就要进院子。
赵舒珩回到厅中。
“臣见过王爷。”萧朗星恭敬地跪下。
赵舒珩坐回太师椅上:“起来吧,这个时候,侧君怎么来了?”
萧朗星起身,关切道:“臣听说主子回来了,特地来请安。主子昨夜喝了酒,又见了风,今日可好些了?”
“睡了一觉,已经没事了。”
“那便好,臣昨夜听人禀告,匆匆赶到栀回轩,却看到一室狼藉,主子没事就好。”
“今早起来还有些乏,等会再睡一会儿,想必无碍了。”赵舒珩微微侧头,不想让萧朗星看见他侧脸上被掌掴的指印。
萧朗星又成了那个贤良淑德、嘘寒问暖的侧君,担心道:“昨夜闹成那个样子,若是传到靖王殿下耳中,只怕要心疼主子了。”
赵舒珩从椅子上坐直,面露疑惑。
“臣伺候主子这些年,未曾见过如此桀骜不驯的侧室,主子虽然无碍,但白侧君以下犯上,若是轻饶了他,岂非让人背后嚼舌,说王府尊卑不分。”
萧朗星话里有话,要将此事闹到靖王跟前,白惇这个侧君之位肯定保不住。
“那依你的意思?”
“依臣看,不如请主子按照家法,将白侧君贬为侍妾,再行调教。”
赵舒珩一只手摸了摸右脸,眼神晦暗地看着萧朗星。
以白惇的性格,若将他贬作侍妾,任人调教,大约生不如死。萧朗星这是杀人诛心,在舒王府呼风唤雨还不够,竟然还想对白惇下手。
他突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问道:“你们昨天,有人看到白惇动手了?”
容飞知晓主子心意,连忙道:“奴才昨日就在栀回轩,并未见到。”
萧朗星抬眼道:“那主子脸上这印子?”
“许是本王昨晚不小心,撞到了哪里。”赵舒珩维护之意昭然若揭,当场指鹿为马。
萧朗星了然地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与白侧君无关了,是臣误会了。”
“侧君治家严厉,府上哪有人敢乱嚼什么舌根。”赵舒珩目不转睛地盯着萧朗星,“若是本王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倒要问侧君一个管教无方的罪名。”
萧朗星听罢依旧波澜不惊、恭敬有礼,躬身道:“是,臣明白了。”
两人无话可说,萧郎星便拱手告退,赵舒珩摆摆手,显然也没什么心思与他周旋。
萧朗星一踏出院子,赵舒珩就突然站起来,一脚踢倒软塌旁的竖几。
萧朗星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敢欺负白惇!实在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