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你脸苍白，脑里蜂鸣大作，即使你能逃回旧炀，四王兄也会毫不犹豫把你洗净运回来。此沙竟如此恨你，没想给你任何路，诸国纳降那样群鹫争的混场面他还惦记着要担保能亲自折磨你一辈。而且他现在变得多么壮啊，一只手就制服了你，匆匆分别后的十年间里你没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武术训练，说不定比那时还退步了呢，可他却不断，还成了用兵如神的统帅。你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赢他了。

此沙面无表情的轻轻一用力，你整个人便跌了浴盆里，双手都被钳住，慌之际，听到他又开了：“好好好，跟你个底，大炀虽亡，国土太广，九国同意你四哥保守三山泗河以内的领地”

“当然是有条件的，除了军费赔偿…”，此沙俯向前，滴自前划过：“…我还要了你，这个你哥答应的最痛快”

此沙未发一言，只是看着你，脸上的神采黯淡下来。他抓了件长衫迈浴盆迅速披上，似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拦腰将你拎已经变凉的，又取一床棉被劈盖脸将你包成粽，径自门不曾回来，不久来了个驿馆的婆嘘寒问，帮你鸠占鹊巢就地睡下了。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你”

“别捉我了”，你的声音有抖，因为杀心已起。

“我知你留在这里的意愿很烈，但是可不可以请你暂且回避一下”，你回过神看到他已经解开内衫，准备沐浴了。

你转到屏风另一侧，听着声，心如擂鼓，呼急促。

此沙靠在浴盆沿上闭目养神，觉到利刃抵在自己脖上，睁看见你横眉冷对，手上是一截小巧的竹刀。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要死也要拉你垫背”

仿佛被夺走了魂魄，你举起颤抖的手，慢慢剥掉自己浸透的衣裳，浅紫的布悠悠在中旋转，像一个忧愁的丁香结填满俩人之间的隙，你缓缓掀开最后一层里衣，浑都在发抖，生生从牙里挤一句：“殿下要享用你的战利品吗”

你太祖在位时国力盛，秘拟九国地形图，无一国敢抗议……至于什么掌握如此神还亡国呢，可能因为被人摁在家门揍吧，本没机会去九国逞威风。

“我的侍妾……”，你闻言手臂猛地发力，可惜他似乎预判了你的动作，竹刃未刺破，他已经牢牢握住你的手腕。

三山泗河，就是大炀五百年前的旧土范围。

“…其实你还有第三个选择，听吗？”

“……你在撒吗？放你走你能去哪呢？”

你了劲，竹片掉落在地，他松开手，你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饶有兴趣地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