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太细了，又又，一下就整全伸到了里面，很很，自己摸着自己，好像在摸比丝绸还细腻的东西，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就被自己碾得分了更多的。

叶与初不会游泳，他只是由着重力沉到底，脚踩实了地面，可目光所及之并没有门。

来不及再细想，照着画的姿势把自己的尾往上卷，这觉很奇怪，因为就像是他的双会折叠，一圈一圈地绕起来似的。

经历了河的侵蚀，所以画非常模糊不清，叶与初只能勉辨认到这些。

鼻翼急促地扇动，就连他自己也闻到了味，那香气，双失神地缓缓低，蛇也跟着慢慢移动向上抬。

为什么、还不现……

然而叶与初很不兴，一个两个都像在打哑迷。

“你们什么？”叶与初漉漉地站在草地上，蹙着眉心疑问，“我还没看完呢。”

……真的照了。

石板上是一副画，好几条蛇首尾相接环成圆圈在外面，还有一条蛇卷着自己的在圆圈里面。

蓝青和睦玄一同跟着到了河底，落在他们妈妈旁，皱着眉观察河底的景象。

舒服得乌黑的

叶与初接着问：“什么？”

他不自觉地着最最的地方，离下腹不远已经的两，白皙的指尖都没怎么用力，就朝前面了去。

好……舒服……

呜……呜、哈……

但半夜的时候，系统却提示他照着石板上的，只是声音又变得卡顿，仿佛生了锈的机。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们不想妈妈离开。

他这么一碰，就把自己碰漏了，淅淅沥沥的了一大滩，因为腹早就小了很多，所以他也不用袋了，一来就全浸到地面。

柔，批也柔，又是一样的嫣红一样的，两个地方贴在了一起。

三个人一时都没说话，忽然叶与初的视线扫过一个石板，他想都没想就走过去，另外两个只能跟随。

或许也不是没办法，他忍着发麻盯着二蛇的睛，命令他们围成一个大圈，把他环在里面。

可后的蓝青和睦玄却好像很激动，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把他带了河面。

他居然真的会眠。

他的上半还是人类，所以只能弯腰，双手抱住尾卷，等待大门现。

然而依旧没什么白光，原本清明的双逐渐涣散，蒙着雾，脑也越发迷糊。

河底吗……

“妈妈，您是要……”蓝青看着他的妈妈困惑的面颊，吞下了后面的话，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蛇的确实非常柔，他的几乎已经快贴上了下腹刚长蛇鳞的位置，嘴就对着漉漉的。

几分钟过去了，越来越，还现了像上次那样的酥，骨里长了小虫来回爬一样，到不行。

叶与初没办法，只能等，等到了他自己第二次发情，银白的蛇尾长来，另外两人闻到味也跟着发情，但他却没办法控制这两条大蛇。

二人都摇摇，不再说话，那很明显是个仪式，传承的记忆告诉他们，这里的每个雌都是潜在的半神，有完全成为蛇神的可能，那个仪式很像其中的一个步骤。

……也不在这里吗？

蓝青语气无奈：“妈妈，我们只有在发情和孩生的时候才能完全恢复成蛇。”

于是他第二天又找到蓝青和睦玄，开就让他们赶快变成蛇。

没考虑太多，他直接了去，蓝青和睦玄的脸骤变，一边叫着“妈妈”，一边也跟着了河里。

然后，仿佛也被眠，或者蛊惑，又或许有无形的力量在推动，叶与初张开了嘴，伸居然到了自己的批。

两手指在内，下意识就回弯指节，扣瘙的，甚至用着指尖重重到上面，几乎要碾层层的沟壑。

他的小腹猛地震颤了一下，接着神使鬼差地从下往上过，手指不知不觉已经了来全到后面的嘴，重重地住凸起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