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痛得秦雪握不住手里的笔，他手在心上，手指蜷曲，隔着衬衫都几乎要把血撕扯下来。

膝盖用力撞在秦雪青紫的胃腹，男人呕一洼血，而后呛咳不止。

“秦雪，你过的事万死难赎，妄谈恋，你也吗？”

——

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

疼的，小季……是疼的。

除了如黑曜石一般邃锋利的眸光仍在以外，有时秦雪多站一会儿，都得把全大半的分量压在助理的上，而助理得说，秦先生已然清瘦得不像话了。

秦雪何时对夏季说过一个不呢。只单单是保护的圈禁，就足以让愧疚击溃摧垮秦爷所有的下限。

“喂，怎么你了，碰瓷啊？起来。”

秦雪从没把自己当人过，即使在遇到夏季之前，他也只把自己压榨成谋权夺利的工。

而上天似乎总是对夏季格外垂怜。

他只是缓慢而残忍的，用肘弯扼住男人的咽，用柔的手掌捂住男人的鼻，像一条冶丽的人蛇，绞了猎。

夏季早就习惯了被秦雪关在笼里，费心供养着的生活。

被取悦到的夏季也随开了个玩笑，他了秦先生汗的脑袋，“不知啊，你死一个看看好了。”

夏季看着秦雪里希冀的光一一碎掉，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夏季皱了眉，面上写着被打断的不悦。

秦雪这一辈是荒唐可笑的，他上了一个没有别人的能力的人，纠缠拉扯一辈，注定也只能是相互磋磨。

“如果，雪是说如果，我就要死了，小季能我吗……骗骗我也好的。”

夏季一愣。

——

——

他前蓦然一黑，秦先生就砰然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只是静坐发呆的时候，没由来的，清泪就了眶。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会恨你一辈，即便你烧成了灰。”

他很不喜这个假设，说不原因来，但他从没想过秦雪真的会死，即便他不止一次地想拿刀死他。

秦雪自然是不的。

夏季也就自由了。

而夏季是没有心的人，他也不。

好像是夏夜里耗尽生命力的萤火虫，薄透的翅忽然就再拖不起疲惫的躯，光火泯灭，无声陨落。

矫健如猎豹的躯染了病容。

所以当他用手蹂躏秦雪已然堪称纤细的腰腹时，秦雪黏糊糊得把脸贴过去蹭夏季的，男人调笑一般说着，“小季，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一吗？”像是在撒，对于秦雪这样势的人来说，是很罕见的，尤其夏季印象里的秦雪，是那疼死都不肯吭一声的汉。

小季将全的重量压在了他上，搂抱着他，那样亲昵，那样温柔，秦雪一瞬间飘然起来，忘了大脑缺氧的阙，忘了肺憋闷得要炸掉，忘了摧肝断的心绞痛，忘了……

秦雪咳得很难受，仿佛失掉了呼的功能，一张面憋胀得通红。

夏季离开的时候秦雪昏过去了，一的冷汗，手脚冰凉。夏季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秦雪死了，所以他只是把没用又扫兴的狗扔给了打扫的佣人。

他蹲在秦雪的后，看不到人的狰狞丑陋的表情，但他能听见秦雪急促的心——那样得快，那样激烈，像倾盆的暴雨，无序却异样和谐。

无端的疼楚，秦雪受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夏季踹了秦雪一脚。

面容不由得沉下去，冷声，“不。”

只知灵魂叫嚣着灭的快乐，答应他……

当然，夏季永远都不会知，秦雪同死神的肩而过，由心脏衰竭而引发的休克，也许再晚一秒，叱咤风云多年的秦先生就真的一睡不醒了。

在夏季的印象里秦雪鲜有疼到这程度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只嗅到腥味的猫，全舒坦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秦雪。

“抱歉，阿季……阿季，我缓缓可以吗？”

夏季绕到秦雪的后，拽着发拎直了趴跪着的人，他没说可以，也没拒绝。

秦雪跪不住，上半全伏在地板上，骨节攥到泛白。

这不是秦雪第一次在游戏中昏过去，像夏季这度的“游戏活动”，本就该在门外备上全的抢救措施，如果秦雪因为抢救不及时死了，不知多少人会在晚上睡觉时笑醒，包括但不仅限于夏家的小少爷，夏季。

夏季在秦雪的耳畔呢喃，想休息多久呢？十分钟？二十分钟……

所以夏季只把他当成取乐的玩的态度，秦雪是接受良好的，压过了心理和生理的不适，他像一只扑火的蛾，不顾一切地扑向夏季，焚烧成灰也在所不惜。

秦雪细碎地说着抱歉。

秦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