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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肉刺的龙根,粗壮了不少不说,数量也是由一成了二,他雌穴中含着其一,另一根则涨成深红,硬梆梆地杵着他股缝。
唐星垂累觉不爱,穴里被绷到极致,更别说那龙根冠头密密麻麻的小刺正剜着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稍微动动就叫他一阵抽搐,腰肢承受不住地弹动。
“啊、孟付秋!哈啊...你他妈......我不行了!”他也顾不上发情不发情了,对那坚硬龙身一阵拳打脚踢,又很快被卷上小腿的龙尾制住,强行拉开了双腿。
恍惚间有潮湿的舌头舔到他脸上,身下律动一刻不停,他只觉得那锥心蚀骨的痒伴随着快感几乎要把他搞到崩溃,那软肉不争气地吸着能予他快乐的肉刃,仿佛被操成了独一无二的形状。
又是将近半个时辰的拉锯战,孟付秋才在他胞宫射了第一回,那物堵着宫口,硬是将那小小的软囊灌满了精液。
唐星垂被内射到又高潮一次,崩溃地哭叫着软倒在一圈圈龙身上。
那足有婴孩小臂长、女子手腕粗细的肉棒抽出来时他更似失禁,雌穴哆嗦着往外涌着白精。即便如此,也不见被射得滚圆形似怀孕的小腹有消下去的趋势。
孟付秋将头凑过来拱他脸颊脖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仍是意犹未尽。
唐星垂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本想叫孟付秋去取水来,却被一条细长滑腻的龙舌堵了满口。
他顿时羞恼得瞪大眼,想坐起身,却被孟付秋卷着躺倒在床上,正对上那双饱含爱意的双眼时他却只能哑了火。
“......行了行了,不许这么看我。”唐星垂把他脑袋推开,有些不习惯对着这样硕大一颗银光闪闪的龙头。
孟付秋不依不饶地蹭他,方才没能宠幸到的那根肉棒又在穴口磨蹭了。
唐星垂一激灵,一股热流顺着雌穴往外涌,粘腻的精液糊在熟红的屄户上格外淫靡。偏那肉棒还带着倒刺,一下下蹭他两瓣唇肉,又时不时顶上挺立的雌珠和半硬的性器,酥麻的感觉顿时叫他腰身失去力气,只能躺在那任人刀俎。
哪想孟付秋更来劲了,分明刚射过,那肉棒还是硬得惊人,顺着肉缝滑动,又时不时顶进穴口再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