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保护自己的母亲，不让母亲再受任何委屈；到可以停止这个荒谬的养蛊继承法；到可以杀了罗森那个畜牲。

但小十七一直记得母亲落在他脸上的泪，记得母亲和他说对不起，记得母亲给他起的名字——艾泽林。

九月的秋风过，起娜卡莎的长发和衣裙。饱经风霜的女已没了年轻的风华，但骨中的傲然与丽却丝毫不减。

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有超忆症这件事。因为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说去，就会有很多麻烦事，会让娜卡莎伤心难过。

白蔷薇的漫天飘零，小十七远远叫她：“母亲，我回来了。”

“再后来，我们就渐渐长大了。习惯之后，也就都不怎么哭了。再哭的，都是新来的二十二弟他们，不过没过多久，他们也不哭了。”

艾泽林的声音突然轻缓下去：“在我四岁觉醒异能那年，我差一就哭了。”

“对不起……是母亲不够……”

“只是那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庄园门等我们。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园照料白蔷薇。她看见我了，温声唤了我一声‘十七’。”

尽母亲一直没有告诉他，那条项链里是永世的枷锁。母亲从来不想让他担心难过，所以什么都不说。

四岁的小十七快步走园，满园白蔷薇的幽香扑面而来，那是母亲的味，总能让炼狱中的小十七寻得一缕光。

娜卡莎站在蔷薇丛中，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她依旧穿着和白蔷薇一样纯洁不染的白纱裙，后背得直直的，像是一秀竹。

艾泽林的长舒展开来，他抬望着天，没人知他在看什么：“后来啊，有更多的孩没能在规定期限内觉醒异能。”

艾泽林闭上，瓷白的肤很冷，薄毫无血。

只有娜卡莎叫不了他的名字。

年。”

……

白诺顺着艾泽林的目光，发现那目光落到了娜卡莎·斯德的名字上。

“七哥是第二个死掉的蛊虫，第一个死的是二哥。他们或许在杀了二哥时哭过，只是那时我还没生。”

但他知，他记得。

这个想法，无疑成为了他在地狱中活下去的所有希望和动力。

“十一，十二哥，十四哥，十五哥，十六，再加上早已死掉的二哥和七哥。整整七条命，都被觉醒异能的孩们亲手杀掉了。”

“我三岁那年，七哥因为没能在规定期限内觉醒异能，就被觉醒异能的哥哥们残杀了。其他还在规定期限内的孩们，就看着这一幕发生。”

“七哥死的时候，我的亲妹妹小十八和其他几个弟妹都哭的好惨，可杀了七哥的哥们都没有哭。”

“十六死掉那年，正好是二十二弟和二十三妹生那年。这两个孩很幸运，因为除了那七个孩没有觉醒异能之外，其他人都觉醒了异能。他们不用在大屠杀之前，就亲手杀害自己的亲人。”

罗森那个畜牲不让他们叫代号以外的名字。但小十七知，其他兄弟妹们的母亲是会偷偷叫他们的名字的。

小十七

这句话一直徘徊在小十七的心里，脑海里。

心里有淌过，艾泽林的面好了一些，继续倾诉无人问津的过往。

“但是……”

而指引他前的光，便是娜卡莎。

小十七向前走去，目光瞟到了娜卡莎脖颈上的细项链，他什么都没说，立刻收回目光，依旧装作若无其事。

艾泽林低下，不再看天。

小十七很早很早就想，他要变。

“那是一个九月天，白蔷薇将要凋零的日。两个月的地狱终于见了，我和艾茜娅回到希尔庄园，找我们的家。”

“十七。”

白诺知艾泽林在难过，但他不知怎么办。艾泽林说的话他几乎听不懂，更不知怎么说安的话，他只能牵过艾泽林的手抱在怀里，希望艾泽林可以不要那么冷。

艾泽林知白诺是在安自己，手被白诺的温捂着，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