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救救我……妈……我好痛……啊……”

过了好久，那惊慌和痛苦的情绪才慢慢褪去，她一歪，无力地倒他怀里。

闪电每次亮起的时候，都将他那张丑陋无比的脸照得更加恐怖。

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该永远掩埋在尘土里，不该再提。

她痛苦到极致，昂的嘶叫声从间溢。

许是他提及到的陈书记犯下的恶劣罪行勾起了她内心最不愿想起的记忆，让她接连不断的了好几场断断续续的噩梦……

顾秉权亮床的小台灯，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她了一脸冷汗。

缺氧的窒息几乎要将人生生憋死，傅芷又在噩梦里挣扎了一番，突然猛地睁开。

被贯穿的疼痛如此剧烈，尖锐的痛楚窜遍了内的每一寸神经。

“什么噩梦了？”顾秉权抚着她的发丝轻声问，嗓音如清风霁月，在浮动的溶溶夜说不的温。

其实白天的天气就不怎么好，光被乌云遮挡住透不来，一直沉沉的。

“傅芷，”他拍了拍她的脸，用力不大，“醒醒。”

傅芷醒不过来。

傅芷哭着求饶、嘶喊、挣扎……可是没用。

顾秉权见她越陷越，没办法只好掐住她的人中，同时住了她的鼻。

“……开……别碰我……啊……呜呜……求你……”

男人满的酒气萦绕在她鼻息间挥之不去，他压在她上，不断的律动起伏……

“不要……不要碰我……啊……”

顾秉权搂着她的力更，“好了，没事了，别怕。”

于是他就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她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个破旧窄小的屋里。

“求求你……不要……啊……好痛……”

顾秉权没有取笑或是讥讽她，而是认真的回答了海玥万楼，然后又告诉了她哪一年。

傅芷埋在他的小脑袋摇了摇，不愿解释只言片语。

他狞笑着上前，将她的在了床板上。

顾秉权本就浅眠，何况这个夜里还不平静，意识本就在喧闹的电闪雷鸣中半梦半醒，傅芷这么一叫，算是把他给彻底吵醒了。

“这是哪儿？”她哑着声音问，“是哪一年……”

不是那间窄小破旧的屋，也不是十年前，那就好。

傅芷闭着睛眉锁，嘴里不断的溢痛苦的求饶声，明显是陷了梦魇。

南城多暴雨，尤其是在秋时节，连绵不断的雨经常一下就是一周。

傅芷张着嘴大息，没说话。

她惶恐的后退，少女本该明媚的脸上写满惊慌，与男人脸上的得意形成鲜明对比。

十四岁的傅芷被开门声吵醒，睁开的那一瞬恰巧电闪雷鸣。

傅芷伸双手环住他的腰，像是溺的人抱住了浮木。

“傅芷？”渐渐的，他也有些急了，“醒醒！”

破破烂烂的窗阻隔不了呼啸的风声，男人一酒气推门来，摇摇晃晃地往床边走……

顾秉权轻轻拍着她的肩，动作带着那么一安抚的意味，“怎么了？噩梦了吗？”

顾秉权拍她脸的力气重了些，但她陷得太，还是无法苏醒。

那一束刺目的光线打在他坑坑洼洼的脸上，显得尤为狰狞。

……

“没什么……”

于是在那个漆黑的夜里，她睁睁的看着那个醉酒的男人桎梏住她，扒掉了她上所有的衣服……

她太小了，也太弱了，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她怔怔的盯着上方大的晶吊灯，过了好半晌意识才缓缓回归。

“沈肆年那边的事……”他恍惚间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暗哑消沉，“我会解决。”

到了夜里，这场压抑了许久的雨势终于爆发了，伴随着震耳的雷鸣声。

顾秉权觉自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迟疑到最后，竟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不要……”她还在喊，微弱的声音充满痛苦，“放过我……求求你……”

傅芷睡在顾秉权的边，睡得很不安稳。

噩梦中，有一张恐怖的脸，在同样雷雨加的夜里，宛若恶鬼。

他也不问，耐心的等她平复情绪。

“那就继续睡吧，只是个噩梦而已。”顾秉权没有问别人的习惯，何况他能觉得来她并不想说，“睡一觉就过去了。”

他的小脸抬起，目光无辜又清纯，像是小鹿。

“啊——”

傅芷闭上，松了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