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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没有什么区别。
陈裴吃了一惊,被alpha转变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
“呃,但是…”
冯埃文和抬起头的陈裴对视,他长眉轻微挑起,灰蓝瞳孔闪过讥讽:“被裴家抛弃的你还有其它地方可以去吗?”
“……”
“只需要易感期期间和我待上几天,给你安排的房子,想住多久就多久,送给你也未尝不可。”alpha又继续补充。
“什、什么……?”陈裴吃惊到几乎失语,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着急地摇头,用行动表示对alpha提议的拒绝。
然而这种微弱的抵抗对冯埃文来说,和被擒住耳朵的兔子挣扎的后腿没有什么区别,是稍微粗心点都会忽略的抵抗水平。冯埃文根本不是在和他商量,他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出尔反尔,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反悔的人大有所在,为了保持他的诚信遵守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利益威胁的被抛弃的私生子的口头承诺,就要忍住自己的生理欲望,这种事想想就很可笑啊,何况对于陈裴这种下水沟老鼠一样的小人物,能被他施舍留在他身边的机会,陈裴应该反过来感恩戴德才对。
他倒也不是非陈裴不可,毕竟他已经有一位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未婚对象。但碍于裴月白身体与年龄,在认识裴月白之前,他通常使用安全放心的Omega来度过易感期,抑制剂这种令人不适的玩意他只在性别分化期间用过。
认识裴月白并订婚后,他则是通过临时标记对方来缓解易感期症状。后者的确比抑制剂舒适很多,但其它alpha说的什么,和高匹配度Omega做爱时灵与肉的极致快乐,大脑都要融化掉的愉悦感,他是没体验过,也持有怀疑态度。
真到了那种程度,那不真成了放纵自己的欲望成为只知道射精的野兽?易感期的种种症状是alpha抵抗不了的生理本能反应,但是使用抑制剂这件事是可以主观控制的,冯埃文不会让自己成为大脑都掌控不了的低等动物。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这次易感期后改变了。
不仅暴走的alpha信息素被安抚满足,身体内如火山喷发般的欲望也可以尽情释放,双重感觉叠加下的性爱体验,的确是二十几年来,冯埃文从没有过的愉悦体验。当然,冯埃文认为是没有到大脑都要融化掉的程度,他在易感期期间,还是保有几分理智的,甚至可以正常办公,给被肏得虚软无力的Omega灌水和Omega避孕药,他想是他与陈裴的腺体级别差距较大的缘故。
如果是在易感期和裴月白做,可能就真的彻底变成不会思考的野兽。但如果到那种程度,他一定会永久标记的裴月白,不管是联邦还是帝国的法律,alpha和Omega一旦永久标记,则默认法律认可的事实婚姻成立,那么其中牵扯的利害就多了。他可没少听因幸运匹配了上层阶级alpha的Omega通过永久标记分割alpha财产,视线阶级跨越的例子。
便是一转念的事情,他就决定留下陈裴。虽然看Omega的反应好似不太乐意,他想不出Omega会拒绝的理由,但无所谓,世上难道有在乎猎物意愿的捕猎者吗?
冯埃文不会多费口舌,他今日需乘私人飞机回帝国出席名下庄园承办的一个世界级赛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他对地上仍惊慌失措的Omega抛下一句话,让他有事找王姨,便阔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