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刘念琪察觉到。她酸的脚更费力了，持续攀制他的力逐渐削弱，只能g住两手勉自己必须多持数分钟。「我还有话没有说。游律行。」

姊姊说这句话的时候，究竟……利用了谁？

寒冷晚风持续刮起落叶沙石，来到刘念琪脚边。她迈开步往回家路上去，心底总有无法理解：姊姊念珍怎麽可以对游律行那些事。

不得不住飘的衣摆，刘念琪心情低落只能静静的，等待游律行回应。

於是，他走了。

念琪，有一件事很值得学习──要懂得利用边可以利用的人。

游律行坐驾驶座发动车，引擎低呜充斥刘念琪耳畔。

风得她全发颤。

游律行应该听见了，但没有回应，一直没有。

她弱宣示，才又开。

刘念琪已然攀制不住此刻最靠近的人，停很久自责很久，才不得不宣判：「你可以不用……不用遵守，不用照顾我。」

没多久，月光下略显柔h的蓝轿车扬长而去，毫不停留地，从她面前。如姊姊车祸离逝那分那秒，也是突然一声，然後，没了。

他依旧没有回，迳自迈开不俐落的步伐，绕过车，动作凝滞。

冬天晚风仍旧寒冷。

打开车门後顿了顿，游律行用从没有明示过的关怀语气对她说。

所以──

「最近，我工作上有很多资料需要理，没有时间再开车送你回去。搭公车回家小心，走路好好看路。」

原来人即使离去，经历过的那些依旧会悄悄收藏。

刘念琪沉沉移开，不肯继续追寻那辆没夜sE的车。想要转，手臂脚板还留有张过度後，直到这刻才觉到的酸疼；隔着衣料的肌肤上，也记忆着被游律行熨的T温。

「刘念琪。我很累。面对念珍另一我全然不了解的X格，尽知，也不单是选择接受或生气就可以。我不是这人，要忘也没有想像中容易。还有，不论我面临什麽，不论我如何拼命，也想不到方法得不到答案。或许我终於能解决，却不一定值得；可是很累。」

良久，游律行不疾不徐的嗓音终於挟风声。

他语带疲倦，彷佛作艰困决定。

这轻声呼唤也许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你心里面，也许还认为我是刚中毕业，连选举投票权都没有的小孩，可是我很清楚，姊姊的作为不对，曾经要你信守的承诺不算数。其实，从一开始本就不存在。」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她无法否认这将是她最後一次不以姊姊男朋友的方式喊他，仅仅是他，游律行。刘念琪垂低脸，寒风悄悄搔她手背。因为太愧疚她无法不定。

「我会自己搭公车回家。」

「不想再坐你的车，让你时间载我，不想麻烦你……以後下班到家，不会传报平安的简讯给你。自己的安全，我自己负责，学会自立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