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牧隗觉得自己的愈来愈冷。

主人一定很生气，很恼火，恼他会有那样荒诞大胆的想法。

他认命了。

难傀的生理构造同旁人生来有异，结契后不可控制地就想和其主人行合之事？

“你一定要那样吗？”南荣熙问。

如果他承认了，会不会，主人就因为可怜他，看在他相伴多年又将被抛弃的份上，满足了他这个逾越的奢望。

...

沉默许久，南荣熙问了一个相对正常的问题。

“好了。”南荣熙打断了他的话。

他开始变的无比渴求，渴求对方的一切。

怕不是错了。

可...主人怜惜他，收留他，于他有恩，自己理应报答，无怨无悔地听从一切命令。

他是傀，用伺候主人，供主人使用，本就合情合理的。

牧隗刚想否认，却忽然顿住。

“想..”牧隗答。

“是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他想，主人会反他吧。

他需要佐证。

“你知吾的面放在何了？”

嗯。

孩找到了他放好的面。

主人会拒绝他，会呵斥他，会更加决绝地远离他。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

不知何时起，他对主人的情已变了质。

孩想见他。

“是。”

他知主人已然通晓了一切。

以命相，只为与他合。

“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傀无意中打开了那个木屉。傀未经您的允许私自了书房，还动了您的东西。傀———”

牧隗跪下，额抵地。

孩...想同他行媾之事，还要他着面，还原从前在寝殿那一次的场景。

现在真正的问题是，既然孩能对答如，那就证明了他方才看到的心声都是真的。

主人不想他死，可弃他亦如杀他。

就这样吧。

“想吾？”

“所以你先前寻死，只是因为不成那事，只是想吾妥协？”

南荣熙以前从未往这个角度想过。

他为自己有这样龌龊的念而到无比羞愧。

不、不是，傀只是不想再过那暗无天日，见不到您的日了。

明知不该，可还是应了。

若因一时私，以命要挟，仗着往日的情谊，同主人谈条件...

再次调动内的咒法，南荣熙又一次重复而清晰的看到牧隗心中所想。

南荣熙实在想不通牧隗为何会有如此荒谬的念。

...

牧隗屏住了呼。

也许他赌错了。

许是问无归期的一年等待，许是重逢后的无数个小岁月里，又许是某一个不知情的小瞬间。

1

但这究竟是怎样的情，是喜？是依恋？他始终不明白。

这算什么？

“嗯...”

牧隗索闭上，将埋的更低了些。

牧隗绷的渐渐松了下来。

寻死只为迫主人妥协...

1

“....”

南荣熙的长时间不作声，令他先前还有些羞赧的心，此刻只剩下落寞。

看不到，似乎也就没事了。

反正不一样了。

1

嗯。

牧隗说不为什么，他也不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