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知……”

旁边的家丁立刻呵斥，“当时你都十岁了，怎么会不知？！”

“我……我就是好奇……乡下人，没见过那么大的炮……”吴牧风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为何又会来醉生楼？”

吴牧风一脸迷茫，“什么？”

吴牧风心里一惊，无论是老张还是浩哥，他们虽然支支吾吾，但都在告诫他，这是件不能提的事。

吴牧风吓得一个激灵，他虽然彪悍能打，也不怎么怕死，但这压迫极的氛围还是让他莫名产生一恐惧——大概是因为厅堂太暗了，或者是周围侍卫手里的刀太亮了。

“我……”

“这么说，你反应还快？”

“我……哦小人家里发了大……田庄都淹了……没有粮吃……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听人说京城活路多，就想来试试……”

“练……练来了……”吴牧风小心翼翼地笑了一下，“以前给庄主放羊，要是遇到了关外的夷来抢，那就得抓跑，不然就都被抢光了……”

“你一个乡佬，怎么会起这么文邹邹的名字？”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大炮底下转？”

“你既是蒙县人，那八年前齐平戎的那场叛，你知吧？”

隐在黑暗里的梁家并不打

“所以爆炸时，大炮旁边只有你自己？”

吴牧风一时语。他心想，我哪知啊？这你得去问我那早死的老爹啊，名字又不是我自己起的……但周围肃杀的氛围让他不敢说，只好支吾，“是……是……村里教书先生起的……但也没人叫……是来到这里，登记的人说得有个大名，我才想起来这个名的……”

“我是……”

“你是蒙县人？”梁家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势，倒让吴牧风想到了以前在村看大戏时演官老爷的演员。

吴牧风这才看清那张一直隐在黑暗里问话的脸——原来是个很年轻的家丁。

他话音刚落，后的大门突然打开，接着传一阵脚步。严肃的氛围让吴牧风不敢回去看。而在余光里，他瞥到原本坐在堂上问话的人已经快步走，恭敬地冲来人鞠了一躬，“梁家。”

“蒙县离京城这么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你当时都看到了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吴牧风再次想起来那个瘦的白衣影……但不知为何，他的回答依旧是，“没……没看到别人。”

“……是……”

吴牧风后背了一冷汗，他赶说，“我就记得……有很多人……有……跑来跑去……但不知是谁和谁在打……”

要把他上的每一个疑都挖来。

“是……是实在没有地方去了……到了城门才知，城得有籍证，不然连要饭都不让……”

“那之后针对你们县征收的特殊田赋，你怎么看？”

梁家一华丽的刺绣长袍，看起来价值不菲。吴牧风虽不认识这人，但从旁边人张的神情中猜到，这人应该是比刚才问话人还厉害的大人。

“是……小人是……”

“放肆！回梁家的话要自称小人！”垂手立在旁的家丁又恢复了刚才的霸气。

“那你当时还看到了什么人？”

“我就听到那大炮的声音不对劲，轰隆隆的格外大，我一害怕，就赶跑了……谁知它后脚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