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霭继续：“我知你可能不相信我。可是，罗华说的那些事情，我没过。”

他想躲避、想遗忘，甚至想毁灭，但是本没有用。

而他笑，是因为他开心，开心终于有一个人是相信他的。

但是，那只压在他背上的黑怪还没来得及肆意叫嚣，一个人的膛便将穆霭的视线全占满，他正用指甲发狠抓挠的手腕也被另一只温的手握住。

“好了，一个麻烦解决。”周君彦转面向云景，“至于剩下的麻烦……”他瞟了呆呆的穆霭，“就留给你自己理了，我们先走了！”没有多问什么，周君彦搂着安世冉的肩膀往反方向走去。

安世冉一双瞧向周君彦的睛里满是星星，却在路过穆霭时，他眸探究地上下扫过对方，随后听话地跟随周君彦一起离开了。

穆霭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仅仅是听到“我相信你”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就会产生一想哭的冲动。

脑海中一块一块被标有蒋林熙名字的或快乐或痛苦或遗憾的碎片，即便是碎片，在扎他血时仍然能划大的，让他避无可避，只得默默忍受。

穆霭浑发抖，瞳孔涣散，从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带着他的胃都在翻搅着疼，让他想吐。

逆着暮，穆霭凝望了云景许久。

“我知。”云景声音沉稳。

“我问你，你和金钏那几个人之前的关系很好吗？”云景沉住气又问了一遍，他握住穆霭手腕的手收，掌心里传来肤上的，灼烧着他的神经。

穆霭瞳孔微缩，迅速抬看向云景，“你知？”

云景瞧着又哭又笑的穆霭，心中酸涩。他抬手，用手指抹去穆霭尾的泪，又疼惜地摸了

穆霭还在一瞬不瞬地盯着金钏三人离开的方向，脑里也如浆糊一般混粘稠。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受到过去的影响了，却发现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与徒劳。

穆霭抬，迎向云景投来的幽注视，反应过来后，他目光闪躲，率先开：“今天，谢谢你…”

时隔近一年，随着这几个恶的突然现，那些被他埋葬在内心关于蒋林熙的回忆再次冲了阀门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着他。

云景下微收，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他抬音调对远离的三人喊：“好啊，我们等着！”神中尽是张扬与自信。

云景也不明白自己在确认什么，但是只要一想到在他没有参与到的那段过去中，穆霭边有另一些人与他往密，甚至比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还要亲密，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差，仿佛穆霭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嗯，我知。”云景定地，“一开始，我就知，你不是那样的人。穆霭，我相信你。”

夕的霞光变得刺，穆霭一双褐如晶石的瞳孔带着些许的抖动。

金钏忿忿地瞪着云景个鄙视的手势，又留下句脏话。慕诚霄则用一讳莫如的神在安世冉与周君彦上周旋了好几次，才也不回地走了。

穆霭疑惑于云景的刨问底，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了对方。他帘落下，回忆起曾经那些荒唐，缓慢地摇摇，“我与他们不熟悉。”除了…另一个不在场的人。

过去，他为自己辩解过无数次，可每一次迎接他的都是嘲讽、谩骂、不屑，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云景一般用这样诚挚的神望着他，不带一丝犹豫地说：“我相信你。”

等到耳边杂的脚步声消失许久，穆霭从云景后向旁边挪一步，他望着那几人逐渐消失的影，下意识去扣左手手腕上的经年伤疤，表情是一劫后余生的庆幸错愕以及对痛苦的麻木躲避。

仅剩的清醒使穆霭清楚自己应该是又要发疯了，他害怕地佝偻着腰，生怕自己什么丢人的事。

最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穆霭忽然笑了，仔细看他晶亮的眸中还有朦胧的雾显现。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云景放在侧攥的拳倏然松开。

“你和他们，原来的关系很好吗？”云景严肃地问。

说完，罗华率先转离开，“川、诚霄，走了！”

穆霭愣住，“什么？”似乎没想到云景会问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