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愿想将来，相信一切总会有办法，而佐助明白只要他回到木叶，就必然会走向既定的发展。

错而过时又回过认真叮嘱，“佐助……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他。”

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别这样想，宇智波能保护你，也能保护铃音，这就是家族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如果说再一次将鼬卷黑暗之中，不得不艰难的抉择，他更情愿黑暗的人是自己。

佐助只听见门开合的声音，半天才从鼬的暴怒中回过神，茫然无措。

“鼬……”佐助念着他的名字，而鼬低从锁骨一寸寸向下过，漉而温的分外明显，佐助羞红了脸，“别。”

鼬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件他一直忽视的事，语速极快的反问，“你以为我不是认真的？”

鼬门时正好撞上了止，面对止的疑惑时已神情收敛了许多，“我去接父亲。”

“你不能就这么抱着随时都能的态度！”

“我知我说服不了你……”鼬握着他的手，一整天就像黏住了一样不松手，“父亲应该明早会到，我告诉了他关于你不肯回去的事。”

一天下来，除了送饭以外鼬一步也没离开那间房，情难自禁，哪怕偶然碰到指尖都能起火来，尤其是佐助开提到以后，鼬就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会长远，难我看起来像是在玩什么恋游戏吗？！”

“我们不需要牺牲任何人……”

“鼬……你还有自己的梦想，将来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佐助轻缓地推开他，语重心长的说，“不要把你的人生浪费在我上。”

但事实与分析是无法打消鼬的想法的，佐助已经回到了火之国的领地，没有任何事能阻拦他们回木叶，明明已经没有了任何理由能分开他们。

什么，鼬脆吻上他的，把所有的话都吞咽下去。

“别那么说！佐助，是我擅自喜你的不是吗？”鼬匆忙将他的手在自己前，“你介意的话我就告诉父亲，我绝不可能离开你的，你可以住到家里来，让我来照顾你……”

但佐助看不见他的神，甚至看不到人在哪里，因为距离而变成了全然黑暗的空间。

人总是对自我的期待过，因此必须从一开始就扼杀住发展下去的可能，佐助当然可以陪鼬试一次人心的可能，但他不愿这个赌，他输不起。

“他知吗？我们的关系，”佐助握他的手心，“如果他知了我早就碰过你……”

“谢啦，我这就去。”止笑嘻嘻的回答，目送铃音走远，才又回到门，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

回到记忆中的家，佐助为这个想法顿住了呼，好的回忆似乎一下在脑海中复苏，但事实上已失去的就不可能再回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我只是年轻人的一时兴起？哪天说放弃就放弃，然后就去过你以为我想要的生活？”

像是要检验每一寸肌肤，鼬在过前时轻咬了下尖，让佐助短促的了气，“不许拒绝我。”

铃音看了他一，又朝他后的方向看了看，摇摇转离开，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也早休息。”

门外站着止，背靠着墙，姿态放松的守在门，听着屋内的细微声响，以及别的声音。

像是没有尽的吻，让佐助意识到鼬究竟有多么想他，然而在鼬退开时，那看不到的慌才突然而至，他摸索着拽住鼬的衣服，然后鼬再一次吻住他。

止睁开睛忽然朝着旁边走去，在拐角拦住了正往这边走的铃音，笑容满面的问，“铃音，有什么事吗？鼬哥他刚睡着，我劝了好久的，要不你可以跟我说啊？”

四年的想念因为一个吻而爆发，鼬把他在床上，被扯松的和服大片的膛，鼬用膝盖开他的大，他就像被拆开的礼盒，解开了腰带便一览无余，唯独本人不知自己看起来像什么。

是他错了吗？

“我知了，你放心。”止笑着回答，回看了一佐助所在的房间，“他跑不了。”

鼬气得站起，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吗？”

“我现在就去跟父亲说清楚……你别想离开我。”鼬的失态只是片刻，冷静下来便立刻了决定。

反而是铃音回木叶之后，有可能发生意外，一个效忠于宇智波的万筒和一个效忠于木叶的永恒万筒，鼬不用想都知答案。

佐助只在他刚开始说话时坐起，又一直没别的回应，鼬只能就这样握着他的手，张的等待着佐助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