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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手,告诉他,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们应该抱在一起取暖。
和所有高中男生一样,萧逸很幼稚,喜欢扯我的头发,喜欢仗着身高优势揉我的脑袋。还喜欢喂我吃东西。第一次是因为我在替他解题,两只手都没空,后来他就再也不肯让我自己吃东西了。
萧逸英语真的很烂。别人是不及格,他是控制着不及格。他不是笨,他懒得写。他能够完美地将分数控制得比及格线低一分,满分120,他永远都是71分。
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来找我补习。
我们最开始在桌底下打架,渐渐地演变为牵手。他用手指勾住我的手心挠痒,再然后灼热的手掌贴住我的大腿摩挲,有时候手指会探进去。
大家集体朗诵古文,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我嗓子里就能溢出某种奇怪而压抑的声音。望向他的时候眼泪快掉出来,眼圈儿红透了,无声而哀哀地用眼神求着他,他却愈发放肆,嘴角噙一点不露痕迹的坏笑,直至感受到指尖被某种难以言说的液体濡湿,才心满意足地抽离。
他在作恶,偏偏我还用书替他挡着。
第一次是到他家补习时发生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但没想到这么快。快到令我来不及拒绝,又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想过拒绝。记得当时在讲解完形填空,讲着讲着萧逸就把我抱上了床,床单是新换的,乳白色,散发着些许柠檬味的清新,闻起来很安心。
“在床上给我讲,嗯?”
他一边亲我,一边伸手进裙底摸,那天我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长筒袜被他熟练地褪下去一条,堆在脚踝处,半脱不脱的样子,视觉冲击非常微妙。
衬衫下摆被推到胸上,他并没有解我的内衣,而是直接扒开白色蕾丝边,张唇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地舔,另一团乳肉被拢进他的掌心里,隔着轻薄一片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
萧逸探出的舌头像小猫儿舌,又粉又软,微微带着些许粗粝触感。很快,两侧奶尖都被舔得揉得红肿起来,在空气中细细颤抖。萧逸的唇离开时,牵连起一道透明的银丝,小奶头被吮得透红,透着晶莹水光。
“每天光看着你,都要硬好几次。”
他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下身果然热硬得可怕,抵着我的腿根磨蹭,手又摸下来,隔着内裤极富技巧地轻轻重重地揉,很快我就软在他身下。这并非我第一次被萧逸如此对待,却是第一次被他压在床上,此刻我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那玩意儿的热胀粗硬,非常具有威慑力。
“好不好?”
萧逸一遍遍亲吻着我的唇,我的脖颈,边亲边问。
“想要你,好不好?”
吻灼热且细密地落下来,持续不断,脑海里也始终有团火在温吞地烧着,室温渐渐升高,流动的空气都变得粘腻起来。我的喘息慢慢失了调儿,最终从唇边难以自制地溢出某种又轻又软的呻吟,听上去很甜很甜,好像拉长的细细的糖丝儿,一圈圈裹住萧逸的心尖。
“逸哥哥,那你能不能,不要让我疼啊。”
我喊他逸哥哥,他好喜欢听,下体硬得愈发过分,在我腿心胡乱地顶。
“我会温柔的。”
萧逸声音里透着难以言状的高兴,摸出套子,用牙齿撕开,又拉过我的手让我帮他戴。勃起的性器很粗很硬,柱身遍布的青筋在我掌心内狰狞有力地搏动着,我被烫得直哆嗦,不敢睁眼仔细看。被进入的一瞬间我搂紧萧逸的脖子,身子在他怀里细细地打颤儿,骨渣里都泛起无力酸涩的泡沫,很胀很满,有想落泪的冲动。
事实上我确实哭了,不是抗拒,而是克制不住的心理反应。
萧逸有些慌乱,要撤出去,我摇头,不用。他伸出食指指节,温柔而心疼地拭去我眼角的泪,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小心翼翼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