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环境也是，窗外那些贴在玻璃上偷窥的绿江NPC在最初的视觉冲击后，已经被他开始习惯了。但虽然极力忽视被敌人这样盯着，还是有些睡不着。

“没有，完全没有。小时候就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长大了也没有喜的人。说实话我完全不能会你说的那情。对不起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经历真得很平淡。”

他整理了一会语言，最终语气轻缓地开：“其实啊，人这一生有个喜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如果你也有个喜的人从小陪你一起玩闹、长大，那个受是很不一样的。我可以说现在的我有一半都是由和娜那在一起的岁月塑造的。没有被重要的人影响改变过的生活，我都不敢想象那得有多么孤独。你大概是长期活在这孤独里才会养成这格吧。因为从未经历过所以不理解这情。”

所幸朱墨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听了什么话就算诧异也不怎么表现来，更不会往外传。他只是困惑，是什么改变了白天的宋哥变成现在这样？是那个叫李娜的女生吗？可他听了这么久并没有觉到这个女生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奇特之。无论宋锦讲了多少关于李娜的事，在朱墨看来她仍旧是一个十分寻常可见，普普通通的人，通过照片甚至能看到这个女人外貌上也不算很众。

他炫耀般将手里的东西摊开给朱墨看，那是一个装有人像照片的挂坠，长长的金属链还在宋锦脖上：“她叫李娜，是我女朋友。”

他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喜气，好像能找到这个女人当女朋友是什么天大的福气一样。

宋锦看着李娜的照片又再一次那有些“傻气”的笑容：“虽然我不喜这生活，但或许这生活也确实不错。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喜上谁，多尝试一下不同的生活。虽然偶尔也有一辈都不会喜上别人的人存在，但绝大多数人到后来都会喜上某个人。因为我过得很幸福，所以我也希望你有一天能受到这幸福。等哪天有了喜的人记得要告诉我啊。”

讲这些事的时候他太过于兴和投，甚至还讲了一些可以称得上黑历史的童年回忆，而且看他的样似乎都还并没有发现自己说漏嘴的样。怎么会有人连十岁和女生一起翻墙跑学校偷偷去网咖打游戏的事，还有八岁不刷牙结果蛀牙了在牙医室哭得稀里哗啦，还被女生嫌弃又安了的事都说了呢？他的描述重只放在他和李娜一起经历的那些事上，似乎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崩塌。那让朱墨怀疑是错觉的“傻”气更加明显了，甚至觉这个二十多岁成熟的男人一下变得返老还童了似的。

宋锦错愕了一会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怪不得。”

讲完学生年代的事，宋锦又开始讲毕业后他去了军务，李娜去了国务，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聚少离多。讲述这段的时候，他的神情时而开心时而悲伤失落，说完他们所有的经历以后，他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静静看着吊坠里的照片发呆，似乎思绪又飘回了过往的时光里，许久之后他才移开视线看向朱墨问：“光说我的事了，你呢？长这么大也有过一两个喜的人吧，说来听听。我作为过来人也可以给你提供经验。”

他忍不住开始好奇了，下意识伸长脖想凑过去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似乎察觉到他的举动，宋锦抬对上他的睛，这一下那奇特得温柔又傻傻的觉在宋锦的眸里表现得更加明显了。

朱墨知这情况下实话实说很煞风景，但要他编一段恋经历他也是完全编不来的。

朱墨很懵，不知该说什么就安静地听着，越听越觉晚上这个拉着自己滔滔不绝聊女朋友的宋哥和白天那个带着自己废土求生的沉稳前辈差异实在是大。

“......”

照传统惯例朱墨夸赞了一句他们很般，宋锦却兴奋地拉着他讲了很多他女朋友的事情。从他们两个小时候在幼儿园打架的事情开始说起，从小时候那些奇奇怪怪的纷争，半是冤家半是朋友的古怪关系讲到中学时关系的转变，又讲到二时尝试往，到了三才终于相互确定了心意。

朱墨想了想对自己产生重大影响改变生活的人确实很少，也许也就只有看着他长大的雪梨老师算一个。被人关怀的时候是会觉到开心和温，但他一个人的时候也觉得还好，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虽然自己没有谈恋的想法，但朱墨也见过很多陷恋情里，因为恋而悲伤或者快乐的人。以往他对这些人这些事还是没有什么觉，但在今天听宋锦聊这些，他又突然觉得对这件事产生了一好奇。

他转借着昏暗的月光看见靠在一旁的宋锦正在低注视着什么东西。他眉温和，一柔情化在脸上，嘴角的乐呵呵的笑容让原本还因为俊朗而显得有些距离的脸都变得接地气起来。甚至有一傻傻的觉。朱墨简直怀疑起了自己的睛，在这个很可靠的宋哥上怎么会突然受到“傻”这气质？

朱墨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