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打着转，时而拨，时而抠挖，时而搔刺，就是不去，哪怕那腻腻的已经涂满了他的间。谈朝不住自己的嘴了，一直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一会儿求她停下，一会儿求她去，一会儿又说放过他，颠三倒四地说不到上。

“哈啊～”

时小言了他大半天，他也叫了大半天，但始终没再发让她满意的叫床声。她很不满意，面无表情继续施，有一下没一下地他，期间有一次撩到了他晃的，直接把人了——或者说未，因为被她手如电地堵住了——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一团狼藉。

时小言俯视着男人，饶有趣味：“爸爸，你想好付什么了吗？”

谈朝沾着泪的睫微颤，胭红的尾落下一滴泪，鬓角，他的视野一片模糊，但还是凭声音“看”向时小言，迟疑地。

这不能忍吗，怎么上次求饶那么快？心儿恁多。

她懒得废话。

时小言眸一，又扬起手，男人吓得瞳孔和同时缩，角落一滴泪，吐一丝。时小言被他这副态取悦了，决定下一惩罚之前好心提示一下。

谈朝脑一团浆糊，本翻不所谓的第一个问题，只好迷茫又惊惧地看着那随时会落下的手。

手在男人殷红的上，尤为耐心：“想好了用什么换那个问题了吗？”手挤了间，探更。

。

“那——有多想呢？”

谈朝呼一窒，转给了焦椒一个找死的神。焦椒压不看他。

“啪——”

时小言松开了束缚他的手，男人不知是麻了还是下面太痛，一时间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态。时小言想了想，还是帮他慢慢把合上，再缓缓放了下来，期间男人疼得直气，毯被他揪得跟咸菜似的，好在他没有反抗。

时小言恍然大悟，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转看向谈朝，目期待。

“什么烂了？”

谈朝绷着，没有声，因为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拿来换，他有错觉，他好像失去了自主权，从到尾连发丝都属于她

“想让我重复一遍问题吗，爸爸？”很好，脑已经不清楚了。

谈朝一气差没回上来，发苦，前发黑，浑无意识地发颤，大敞着，胀的后死命地绞，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时小言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只是顺势一问，没指望他给什么创意回答。因此，犹疑了一瞬，正准备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他，一声音突兀地。

谈朝泪朦胧，模糊看到一个影扬起，慌得呜咽着直摇，连脚背都绷了，努力弓腰想要挪开，只是他连合拢都不到，怎么可能躲得开？毫无意外，又挨了一鞭。男人被得又是一哆嗦，心惊胆战等着下一鞭，等到的却是疼得火辣辣的地方被摁住了。

时小言疑惑地看向焦椒，中充满了求知。焦椒着谈朝杀人的目光，给这两个字了扩写，充作解释：“发的。”接着，旁边的娃娃脸女生只来得及“叽”了一声，就被焦椒疾手快地捂嘴，另一个跃跃试的男人也因为脚尖的痛楚被迫噤声，杀了两只，剩下的俩猴瞬间安分，暂时学会了沉默是金。

“我……我的……”

“啊！疼……别打了……”

时小言一怔，若有所悟，重复了一遍：“爸爸，谁的烂了？”

“……是、是爸爸的……爸爸的……疼、好疼……别、别打了……”

“啪！”

“！烂了……别打了……打烂了……”

“……求、求你……停……呜……”

时小言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后又是给了实实的一鞭。响鞭一样清脆的一声，伴随着男人不掺假的惨叫。她其实还是留了手的，而且他现在的有超常人的自愈能力，疼是真的，打坏倒不至于。毕竟是她的目前唯一的“壤”，坏了也可惜。而且——

男人低叫一声。

谈朝脸上泪痕未，中还有零星的畏惧，嘴抿成一条直线，撑一副死不开的样。时小言的手段简单暴——挥着手继续。

“嗯？不是爸爸的吗？”

男人艰难抬起，蹭了蹭伸到他面前的手，又讨好地伸艳红的尖，了几下。

又疼又的觉传遍全，谈朝不受控制地叫声，时小言手一颤，里面的骨差都被这一声酥掉了，她继续往戳了戳，惊异地回味方才那一瞬。

先机，哑着嗓脱：“！烂了……”

谁的？

代价。

谈朝受不了地连连哀叫：“烂了……呜……烂了！烂了！”

又一下在红的上。

“爸爸，您到现在都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不是说了，必须作答吗？”

时小言暗暗腹诽。

现在叫他说什么他都不敢拒绝，可问题是，他连问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