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您去瀑布群吧。赤红的会向地底火山，偶尔会现火山闪电，我会陪您等待，我们有很长时间，那很壮观，您会喜的……”

姜若渺推开了古塔利尔。

连姜若渺都会被要求活下去，所以凭什么比他更的低等虫就活该是炮灰，不能活下去？

一些情绪的火苗在姜若渺心摇曳。他握了拳。

一只被利落地砍掉了，一只被雷光一样的箭矢击穿、烧透。

轻咳了一声，格赛看了古塔利尔，尝试再次散漫地背过手，站到虫母旁。

更不意味着虫母可以无动于衷！

想是这么想，然而落到现实，古塔利尔难得地嗫嚅：“他们的目的，我猜，是……”

但这是虫母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古塔利尔的本能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次机会是不一样的。

“在半人的风俗中，皇族的生产都是在向日葵的瀑布群里的。”眨了一下同样蓝绿的睛，格赛偷瞄了一姜若渺。

即使年轻，古塔利尔也必然是虫族未来的统治者之一。即使谦逊好学，他也刻板地不认为有需要让虫母理解战争的必要。

他并不参与驱逐人，所以他真的不知答案。

将姜若渺盯着战场的凝固理解成传承里总描述的虫母受惊，他扇了扇自己灰扑扑的翅膀。

在他形容着妙的奇景时，有两只虫被半人反杀了。

虫母在很冷静地听他分析，“那里临近源、向日葵也是很好

姜若渺曾被阿列克谢念叨到耳朵溃烂，“要活下去！要活下去要活下去要活下去！”

等姜若渺看清他时，他已经只剩半边，冒着黑烟，在极速下坠了。

了的。

＊＊

都是保护弱小，却只保护虫母？

伸手，他引导虫母看向瀑布的方位。

虫母是族的心，只要虫母不断代，虫族就是永存的。新的虫总会生的。

每个族的化都有各自的理，大的自愈力并不意味着永生。

接着，反倒自己先不装了，他慢慢回正。

但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岁数，阿列克谢也教过他那么多年。

在空中，这只虫完全倒立，半长的蓝绿发像倒着的反转火焰。

“只是夺回领地，需要这么急切拼命吗？他们应该有其他领地才对。”

驾驶过歼灭机，更是长期在轰炸机兵团里服役过的姜若渺对此一清二楚。

“半人的目标是什么？”

而面对这样的虫母，格赛睁大了一睛，愣了两秒。

连人类，都只要用对武，就能轻易击杀虫族。

看向突然说着什么的虫母，古塔利尔一开始没能理解这是命令。

时至今日，他仍然不能很好地理解自己的情绪。

坠落的虫在增加，下落的加速度让他们在半空燃烧成火焰星。

因为对方是倒着的，所以姜若渺下意识歪了去看他。

因此面对虫母的提问，他先回答的是安抚：“他们伤害不到您的，我在这里，其他虫们也会解决好的。”

死寂里，很快，一很轻浮的声音传过来。姜若渺像音源抬了抬，看清说话的虫。

＊＊

将怀里的虫母抱得更一些，古塔利尔将更地贴到虫母耳边。

他必须抓住……

为什么？

姜若渺打断他：“不知就。”

但那并不意味着没有自我的虫可以随便死掉。

不给任何机会，姜若渺连瞥他一都没有，“换个知的来。”

他必须抓住！

＊＊

盯着那些“星”，姜若渺的语调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冷漠：“那为什么这里的半人没有让，这里有什么？皇？领地？不对，要比这些更重要，是什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愣在原地，怀抱变得冰冷，古塔利尔眨了眨。

“…………”

“我猜，他们的目的是刚刚塔利利说的瀑布群。”

盯着又掉落了一只虫的战场，他像发问又像在思考：“他们不是在朝我飞，他们想去哪里？我能知到大分虫正在巢，没有遭到抵抗，是这颗星球的原住民退让了。”

姜若渺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