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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一旦有人过来,他们两个一起在后座,肯定会被猜到在干什么。
珀西哄了几声,扶着他的大腿往外打开,就肏进去了。
连面都来不及翻,就这么面对面肏进去,袁憬俞被顶得一口气没上来,眼泪流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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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小声喘着气。
穴里涨的难受,那根阴茎只是插进去,就抵住了宫颈肉,把穴里的肉都烫烫地磨了一遍。
这个姿势进得深,还能看见袁憬俞的脸,珀西把袁憬俞的腿搭在肩膀上,亲了亲他的小腿,“皮肤这么白……”
两个人挤在后座,动作不好施展,所以珀西肏得很急,贴住袁憬俞的臀肉往里顶。
阴茎很长,肏得很深。袁憬俞几乎高潮到不知道怎么停止,他捂着嘴巴,小腹痉挛着往上抬,但被压着,腿也使不上力气,里里外外被干了个透,一边挨肏一边抖着腿喷水。
今天的水太多了。
珀西爽得发疯,眯着眼睛在袁憬俞身上乱咬,腰也一下下挺着,只觉得穴肉黏糊糊地贴着阴茎,特别贪吃,缩个不停。
两个人也没有说话,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把话都说完了。等到珀西射精,袁憬俞已经浑身汗透,趴着跪在座椅上,表情迷迷蒙蒙的。
珀西射精的时候要咬他的后颈,所以必须要他这么跪着。
就像一只小母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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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袁憬俞刚刚吃过晚饭,接到一个电话。是岳成打来的,说是岳青自杀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袁憬俞赶到医院,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好像被人放干了血一样,浑身发冷。
“他、他怎么样了?”
岳成似乎也是赶来的,看着风尘仆仆,不过语气仍然很镇定,“救回来了。”
“他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
“在重症,进不去,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袁憬俞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怎么会、怎么会自杀,怎么没有人照顾他?”
岳成说,“不清楚,他很排斥外人,一直在换人。”
袁憬俞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等他醒了,你告诉他,这几天我会来看他的。”
岳成看着袁憬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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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瘦,影子也是单薄的,就这么慢慢地走远了。他走得太慢,让人怀疑他马上就会晕倒。
岳青昏迷了三天才醒,他是吞药自杀的,没有其他伤口,醒了之后倒是可以坐起来。
他一醒就看见的是袁憬俞的脸。
袁憬俞哭过了,眼睛和鼻子红红的,低头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马上又要掉眼泪了。
岳青不明白袁憬俞为什么要哭。
他不爱袁憬俞,以前不爱,现在也不爱。
所以他对袁憬俞不好,一直不好。
袁憬俞为什么还这样对他?
岳青想不通,他不能理解袁憬俞这个人,但是,现在他看着袁憬俞,居然会觉得他可怜。
岳青想,这个人,一直是这么可怜地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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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吗?
他不是新找了别人?
看到岳青醒了,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撞到一起,袁憬俞浑身一抖,条件反射慌乱几秒,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的语气很小心,说完看了岳青好几次。见到岳青点头,袁憬俞赶紧站起来,凑近给他喂了几调羹水。
这时候,岳成进来了,还拿了一些水果放在床头。
“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