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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竟然心中有那么几丝是……是兴奋的,是爽快的,是……想要的。
如果木竹衣是真正的清道夫朗,在遭受到那般亵玩之后,不说受不了侮辱而投河,至少也不会再踏入这栖云庵半步。
可是今天木竹衣还是来了。是因为非要给何瑞珍祈福?是为了非要得子不可?
天下名庵何其多,光是说雍县的领县煌城县就有一香火不属于栖云庵的明因庵,距离也不比栖云寺远上许多。
但是木竹衣还是来到这栖云庵了,这里面怎能不说没有他半点隐讳淫荡之心呢。
所以此时面对心梵的淫辱,木竹衣会觉得不堪、会觉得羞耻、会觉得害怕,可他没有觉得恶心,甚至他的身体,和他的心,都开始在沸腾兴奋。
木竹衣甚至忍不住恶意地想,妻主就是这样对待丹侧君的吗?
丹春湘是楚馆出身,肯定很会吃阴蒂吧,不然又怎么会迷得妻主长跪几日、不吃不喝也要将他纳回家中呢?
可妻主那阴蒂,小如花生米,丹春湘在楚馆里吃过那么多女人的阴蒂,能看得上妻主的吗?
妻主就算不爱我、不愿接近我又怎样?以妻主那样短小的阴蒂、无力的身板,又能带给我多大的欢愉呢?
木竹衣脑海中百般交战,他的喉结时而下滑吞咽着,他更够清楚地感受到心梵插在他唇中间的阴蒂。
那滚烫坚硬的阴蒂每一次从他唇瓣上划过的时候,那种刺激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简直就像是直接从他整个脑海中滑过一般,木竹衣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都是女人的阴蒂奴,他们根本抗拒不了阴蒂的诱惑。心梵这样用阴蒂在他唇间逗弄那就像是在鱼嘴边晃着美味的鱼饵一般。
心梵饶有兴趣地看着木竹衣在鱼水丸的催化之下负隅抵抗又忍不住接连吞咽口水的矛盾样子,“主君~嗯啊~~快嘬嘬贫尼的阴蒂,贫尼的圣水最是滋补了,主君把我嘬射好不好……”
心梵说着的时候胯部猛然往前一顶,她整个阴唇都压覆在了木竹衣的俊脸之上,木竹衣的薄唇彻底消失在那浓密的阴毛之中,而她的阴蒂也挺入了木竹衣松动的牙关里。
“嗯……唔……”
木竹衣紧闭的眼倏然睁开,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此时满是沉甸甸一片积压着炙热性欲的暗红。
他高挺的鼻头淹没在阴毛之中,猛冲挺入的大阴蒂一头扎进了他的抵在牙关后的舌面。
坚硬的淫物从舌面上摩擦而过,刺呼呼又极为丰软的阴唇严严实实地压在唇鼻上,那种直令他浑身酥麻的刺激得让木竹衣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
“呃啊……好热的舌头……好爽……嗬啊~~”
心梵所受到的刺激也不遑多让,酸胀至极的阴蒂撞进柔软火烫的舌面上,那滚烫的温度和环伺在阴蒂周围,阴蒂浸泡在口水中,就好似酸痛的肌肉在热水之下那般舒爽。
更别提她这般居高临下地淫辱这个高门主君所带来的心理刺激了,心梵再也受不了地开始猛动摆胯,扭着阴蒂放浪地在木竹衣的嘴里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