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知不觉睡倒在别人上，还了人家一。

但理查德的表现，让他有了‘某些人永远当不了dom’的想法。

舒明对他抬眉，个有挑衅又有得意的笑容：“大概还要多久到？”

“我的伞不是在这呢吗。”月冲脚下的盒扬了下，勾起个温和的笑。

“呃，抱歉。”黄宗彦无法从他的表情看喜恶，只安自己至少对方收下了。

“你的伞不见了。”

“……抱歉！”他羞愧，从袋里拎条手绢递给月，想让对方上的迹。

“抱歉。”

哈哈，不就是这样的游戏吗？想到理查德可怜听话的模样，舒明只觉得浑舒畅……

舒明一直觉得DS只是个游戏。

黄宗彦忙用着手的手抹了下嘴，果然看到手心里沾着自己的。

月拄着脸望向窗外，不再说话。

“……”

理查德面带愧：“我之前对你有一些负面印象，所以那天对你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今天才发现你本人并不像我想得那样。”

理查德就是他想要的那sub。

月的衣服下摆被扯得变形，黑的西上也有一滩可疑的迹。而月本人正拄着车窗无语地看着自己。

虽然角的分上有一定的天使然因素在，但只要熟悉了游戏规则，dom和sub之间完全可以到角互换。

红枫正在前面偷听，挨了一脚后回瞪他。

“啊……谢谢。”黄宗彦也笑了笑，明白对方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你人还好的。”理查德低，似乎对说这些话到难为情，带着黑手的手一直遮在面前，挡住小半张脸。

想起对方睡在自己大上的样，舒明心中想征服这个sub的念更烈了。

暴君在驾驶座开车，红枫正从副驾驶回看过来——而这意味着他边的人不知何时换成了月。

舒明自己就在调教室的地板上跪过，甚至定闹钟自行验过三十刑的滋味。他认为如果主人没亲验过自己的命令，就无法准确觉察隶各阶段的生理心理状态，并给恰当的奖赏与惩罚。

“？”舒明困惑地望向对方，不明白这个抱歉又从何而来。

“…………”舒明沉默几秒，猛踢了副驾驶座一脚。

“好的，谢谢。”月看都没看，就接过伞放到自己脚下。

他要质问对方，怎么敢把主人的当成自己的狗窝？他还要罚这男人为自己，用板打对方的。等把这只狗欺负得惶恐不安时，再温柔地原谅他……然后呢？然后再让他睡在自己上。

就不说对方睡在他上时，那副嫌光晃、撒往衣服里钻的狗样儿了。理查德到现在还有sub的癖。左一个谢谢右一个抱歉的，怪不得红枫说他不了dom。

当然，有没有快这事暂且不提。

他还在红枫的车里。

“又抱歉什么。”

如果他是理查德的主人，那刚才这只狗枕在他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就被他两掌打醒了。

那看着就让人想狠狠欺负他的sub，那想起来就让dom手的sub。

就在此时，舒明的幻想对象忽然开低声。

“没事。”月拒绝了他的手绢，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并不在意被脏的。

黄宗彦扭，看到伞盒还在自己脚下，就提起来递给月：“你的伞我找不到了。这是把新伞，送给你。”